“你说什么?让我去再把卷宗取回来?”
魏国韵有点生气。
“刹车杆和油门杆都有人工切口,很明显是谋杀。”
陈凡淡淡道。
对方很精细,并没有完全切口,只留下一点连接。
平常开车,根本没办法发现。
不过,一定遇到紧急情况,猛踩刹车和油门,就会瞬间断裂。
“事故发生时,宾利车司机,一定频繁猛踩刹车和油门,用来躲避渣土车。”
“之后,刹车杆和油门杆断裂,就算他是再好的老司机,也无能为力。”
陈凡解释道。
魏国韵一把夺过刹车杆,仔细看着切口。
她是老刑警,不用陈凡解释,也能清楚明白。
“你们也太疏忽了!李胜文,这是你的错误!,这么明显的线索,都没有发现吗?”
“这件事你要写一个报告给我,到底怎么回事,会出现这样的疏忽!”
魏国韵大声指责。
“这事怪我?”
李胜文气得吐血。
这件事可不是自己一个人负责的,也不是自己的疏忽!
“魏警官,我也不会指挥交通,你就别为难我了!”
李胜文忍住怒气!
“不想指挥交通,就好好做事!,你一个专业人员,不需要外行陈凡来指点!。”
魏国韵理直气壮。
“其实,是李警官找到的线索。”
陈凡淡淡道:“我只是随口提醒一句。”
闻言,李胜文一呆,想要说出真相,可,陈凡却摇摇头,示意他不必。
“是这样?”
魏国玲面色缓和,道:“怪不得,还以为你陈凡如何厉害,现在看来,不过尔尔。”
“我本来也是外行。”
陈凡倒也不争功劳。
“既然是外行,就好好看着我们专业人士怎么办案,多看多听,少说话。”
魏国韵冷哼道:“李胜文,你跟陈凡先去交巡捕队拿卷宗。”
“你!”
李胜文怒道。
他自然不愿意去。
陈凡摇摇头,示意他不用计较。
李胜文无奈,开车前往交巡捕队。
“小凡,你干嘛惯着她?这女人太贱了。”
李胜文怒道。
他是天之轿子,哪里受过这等窝囊气。
“我打断她姐姐的腿,她针对我,也情有可原。”
“再说,咱们又不是来斗气的?主要是破案。”
“要是跟她吵嘴斗气,她从中作梗,估计都不让我接触案子了。”
陈凡解释道。
有时候得委屈求全一下。
不过,案子一破,陈凡自然不介意抽一抽她傲慢的嘴脸。
交通队取了卷宗,陈凡又翻了一遍。
“渣土车司机,很可疑。”
他道。
李胜文道:“确实可疑,不过仅此而已,一个老酒鬼,喝多了酒,承认自己酒驾,愿意接受任何判决,你还能拿人家怎么办?”
陈凡皱眉。
渣土车司机明显是被收买了。
肯定要死嘴,不吐露半分。
“去医院吧!”
陈凡道:“他有一个女儿,好像在住院。”
“不用看了,白血病,很凶险的类型,国内治不好。”
李胜文摇摇头。
他们显然已经查过了。
“小凡,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绝望的父亲,为了拯救女儿,被人巨额收买,用渣土车行凶。”
“很完美的作案动机。”
“可,并没有。”
“他女儿的白血病,有医保,报销九成。”
“钱,并不是问题。”
李胜文摊摊手。
“治疗费用,可以报销,不过,要想治好,必须去国外,必须找到骨髓配型。”
陈凡淡淡道。
要想治好,必须花大量的钱。
刷!
李胜文猛踩一脚刹车,道:“你的意思,他女儿正要飞往国外?”
“很有可能。”
陈凡道。
李胜文二话不说,直接调头奔赴医院。
他轻车熟路,带着陈凡找到小女儿的病房。
小女孩穿着病号服,剃着光头,正抱着一个小娃娃玩。
她的母亲,也剔了光头,正跟她一起玩。
“你看,妈妈没有头发了,没有头发,并没有什么可怕的。”
闻言,小女孩破涕为笑。
很温馨的场面。
陈凡拉了拉李胜文,示意他出去。
“看来,我的判断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