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乖一点,我就不问了。”
权景琛说完便懒散地靠在床头上,一副“还不来伺候本大爷”的臭模样,堇棉轻而易举地领会了这话里的深沉意思,她抿了抿嘴,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会。”
虽然没吃过这种味道的猪肉,但她也见过这种形势的猪跑,她脑子里闪过无数张不合“礼貌”的画面,瞬间又被她打散。
“不会?”
权景琛闻言低笑了一声,他声线沉哑此时偏调迷离,堇棉浑身一软,差点跪下来给他的美色磕头。
“照着我说的做就行。”
男人在这方面总是无师自通的,权景琛这一辈子只碰过面前这么一个女人,可堇棉总觉得这臭男人花样百出,有经验得很。
“别这么僵硬。”
权景琛拍了拍身上宛如热锅里的蚂蚁一般的女人,不轻不重地捏着她腰上的软肉,调戏之余还带着些戏谑。
“平常练舞下腰劈叉都是秒秒钟的事情,现在不过是让你做这个,这么困难?”
堇棉闻言恼怒地瞪了他一眼,练舞是正儿八经的事情,和现在他们做的事情能比吗?真是一本正经的不要脸。
“权景琛,我不敢。”
女人在他肩上撒着娇,权景琛闷哼了一声,随即握着她的腰使了力,还一边笑道:“我家堇儿什么不敢?乖乖的,你做得很好。”
权景琛说完还偏头咬了她的耳朵一口,堇棉似受了蛊惑,心中的害怕和胆怯竟少了许多,她对着男人炙热滚烫的眼睛,眯着眼放松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