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道意味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一道喑哑低缓,似被纾解后的轻松,一道软糯娇怯,是面临疼痛的紧张。
“堇儿很乖。”
权景琛今晚铁了心要让她尝到“瞒着他跟别的臭男人打电话”的后果,堇棉自然是看出来了,所以她就算再害羞再难为情,也一一照做。
尽管他的要求蛮横无理。
放纵这个男人耍醋风的后果就是堇棉一晚上没合眼,直到天蒙蒙亮,某畜生才大发慈悲地将她从浴室里抱了出来,轻轻地放在了被窝里。
“乖乖睡。”
权景琛亲了亲刚刚被擦掉泪痕的脸蛋,见她哼哼唧唧地骂着自己,也不生气,只是笑着回了一声:“谁让你瞒着我,活该。”
落活该就这么睡了下去,若不是楼底下一声响过一声的搬运东西的声音,她估计得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去。
“干什么呀!”
起床气大得要命的某人一骨碌从床上溜了下去,然后光着脚丫子就往外头跑,她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犊子不怕死!
“谁啊!烦死了!”
随着这一声河东狮吼,楼底下正在吆喝着笑闹的众人猛地闭上了嘴巴,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突然出现的女人身上。
衣衫不整,满身的暧昧印记……女人?女人!西上出现了一个正常的女人!
“再看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