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棉吸了口气,有些勉强地笑着看他:“这话是我想问你的,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权景琛简直要被这没有脑子的女人给气笑了。
“亲过无数次,摸过无数次,曹过你无数次,你说老子跟你什么关系?”
堇棉被他粗鲁的话涨的脸包子通红,男人恶劣无耻的脸就在面前,堇棉心里的小心思盖不住了,当即就扑过去一口咬住。
“嘶!”
有时候权景琛总觉得自己家里养了圈儿动物,乖巧的时候像猫儿般蹭着他撒娇,生气的时候像只小仓鼠似的鼓着腮包子,不乖的时候就会像狗崽子一样咬人。
就像现在这样。
堇棉狠狠地出了口气,看着脸上多了道牙印的男人,堇棉高傲地哼了哼:“这年头能做这些事儿的关系多了去了,比如说!”
!?
权景琛脸就在一瞬间又青又黑,他生气的时候就喜欢毫无人性的折腾人,比如说此时堇棉正被他压在身下狠狠欺负着。
“既然咱们是这种关系,那我就不用顾忌你的小身板受不受得住了。”
瞧着他这语气,这神情,这动作,堇棉全身都开始酸疼了起来,她连忙叫嚷着求饶,权景琛冷眼看着,不做它声。
“错了错了,我开玩笑的嘛!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啊!”
权小心眼儿闻言忍住心里的悸动,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然后在堇棉还手之前站直了身子,一副衣冠禽兽的标准模样。
“要是再敢乱说话,老子弄死你。”
堇棉闻言裂开了嘴儿,被威胁恐吓的她很是高兴地爬到了权景琛的身上,然后像只树袋熊似的挂着,死活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