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啊?”
权景琛闻言扫了眼像只小白蛇绕在他手臂上不放开的女人,不在意地问道:“什么事?”
堇棉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才说:“你昨晚上是不是……没戴那个?”
“……”
权景琛闻言蹙了蹙眉,他昨晚上喝的有点多,哪还记得住在上门撒酒疯之前备上计生用品?
“嗯。”
堇棉闻言急了,连忙扯着他的袖子开始扒拉,权景琛见状无奈地揉搓了她一把,然后才将早就准备好的干净睡衣给她换上。
堇棉老老实实地享受着琛爷的服侍,等权景琛替她系扣子的时候,她才轻声建议道:“你帮我买颗药?”
权景琛手上一顿,若有若无的冰冷扫过女人的发窝:“买药做什么?”
堇棉:你特么说做什么!!
不过这话不敢这么说,她吸了口气,郁闷地戳了一下男人的腹肌,等他瞪过来时,堇棉才悻悻地收回手。
“你没戴那个,昨晚上又做了那么多次,万一……万一有了怎么办?”
堇棉越想越慌乱,要是老爹回家的时候看着她打了个肚子,还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呢!
“有了就生下,我连个小屁孩儿都养不起?”
堇棉闻言抬头,男人的脸严肃冷静,她丝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可是……
“我们的关系……我……”
权景琛看着女人吞吞吐吐的神情,有些烦闷,他努力压住心里的暴躁,沉着嗓子问她:“我们的关系?我们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