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久久没有动静,权景琛蹙了蹙眉,他伸手摸了摸腰间,下一刻,房内的堇棉捂住了耳朵,下意识地往旁边闪了闪。
“砰!”
一声又一声的枪声响起,不急不缓,很有规律,像是在给她时间考虑一样,堇棉气急败坏地抓了抓头发,根本不知道该拿这个疯子怎么办。
这里虽然是郊区,但旁边也有其他的别墅,要是到时候招来了人,权景琛是无所谓,她这张嘴怎么说?
“妈的!老子欠你的!”
堇棉将刀放回了原处,又在门口徘徊了两转,这才一脚踢到门上,给外面人吱一声,免得开门就是一枪爆头。
见她终于老实了,权景琛满意地扯了扯唇,然后将抢别回腰间,大门打开,露出女人恼怒烦躁的脸。
“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算个什么东西!”
女人嫌恶冰冷的厌弃在权景琛脑子里碎碎作响,她在电话那端说话的样子,肯定和现在一样,不屑极了。
“权景琛你脑子有毛病吧!老子啊!”
女人不满的叫嚣声戛然而止,随之响起的是一声沉重的关门声,刚刚暴动不安的门外恢复了寂静,可是门内却再起风声。
“你特么疯了!”
堇棉的手被男人反压在腰后,正好抵在门上,她挣扎了两下,无果便不再挣扎,只是冷眼看向面前的疯男人。
“我是疯了。”
权景琛在她耳边呓语,他浑身上下充满着酒气,就连吐出的气息也带了几分苦涩和冷醇,堇棉别了别脸,移开了耳朵。
权景琛笑了一声,随即覆上,他的呼吸无处不在,缠绵又冷静,任凭堇棉怎么躲都躲不开,反而将自己折磨出了一身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