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棉已经在床边上坐了半个小时了,她把话说的那么难听,白沉也没有那份再与她交谈的心思,这样才好。
醉酒了就喝醒酒汤,胃不好就去找医生,找她也没什么用,毕竟她什么都不是。
“呵!”
揉了揉泛疼的额头,堇棉强打着精神走进了厨房,她动作温吞得很,找了好久才把食材找齐。
“看来以后”
“啪啪!”
“啪啪!”
堇棉的自言自语被突然传来的躁动打断,房门被人敲得砰砰作响,堇棉甚至觉得来人是想把门给她踹开。
“哪个王八犊子!”
嘴巴上念念有词,她却从一边的橱柜里掏出了一把尖刀,谁敲门会这么暴躁?万一是抢劫犯怎么办?不得不防。
“砰!”
门外的男人一下一下的瞧着,毫不疲倦,尽管他的拳头已经泛上了红意,但他依旧毫无感觉的敲着。
“……”
堇棉愣愣地看着屏幕上的男人,白沉说的没错,他确实醉了,醉得双颊绯红,醉得墨瞳溢血,而此时,他刚好抬头。
“……”
四目相触的那一瞬间,权景琛似乎是察觉到有人正在门内看着他,他扯出一抹冷笑,说出的话不轻不重,却掷地有声。
“再不开门,我开枪了。”
堇棉闻言咬了咬小白牙,开枪?呵!有本事就开枪先弄死这扇门,再进来弄死她,否则别想让她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