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饮酒,吃菜,又聊了几句闲话,说道,自从乌浒河大战之后,朱涂氏的势力坐大,诸部畏威,莫敢不从。再有薛氏铁骑相助,在这绵薄山数百里的牧场上,真称得上是没有对手了。甚至上官图也觉得应付起来,十分吃力。
郑文颍看了看王勇,笑道:“勇哥,讲到这里,我就要埋怨你几句了。若不是你做梗,咱们擒住了荷娜姑娘,倒是破坏那三族联盟的一个好筹码呢。”
王勇听了这话,哑口无言,自已也觉得有点儿理亏。不过,在他的心底里,仍然觉得自己的做法是对的。只是在这样的场合,这种想法不好讲出来的。
上官图真却说道:“贤弟,文颍,朱涂氏的力量虽然强大,倒也不是不能打败的。唯有薛氏铁骑,十分棘手。”
郑文颍说道:“图真大哥,一定是因为渥斡队长的关系,是不是?”
上官图真点点头,说道:“不错,渥斡队长为了替他的同袍报仇,恨我彻骨,与朱涂兄弟密谋已久。有了这一层恩怨,纵然是将来形势有变,恐怕我也很难与薛氏讲和的了。”
说罢,上官图真蹙起眉头,露出了深感苦恼的神色。
郑文颍沉默了半晌,只得安慰说道:“那个渥斡队长乃是一个有勇无谋的匹夫,薛军真正的首领乃是薛宝柱公子与那位固伦小师爷,只要你与这两个人达成了和解,渥斡队长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作为的。”
上官图真连连摇头,说道:“文颍,关于薛军内部的情况,我有秘密情报,了解得比你多一些。那位固伦小师爷呀,虽然身份尊贵,但在薛军内部毫无威信,做不得主的。薛宝柱倒是一个有作为的首领,不过,他与渥斡队长的私交极好,他在这个问题上,是挟制不住渥斡队长的。”
说罢,上官图真沉思了起来。
郑文颍与王勇对望一眼,两人都无话可说。
上官图真考虑了一会儿,自言自语着说道:
“除非是……我用那个计策斩杀了渥斡队长……除去此贼……然后才可以……”
王勇与郑文颍均都暗暗想道:“听图真大哥此言,他难道有了可以杀死渥斡队长的办法吗?可是,渥斡队长勇猛善战,兼且部下兵多将广,图真大哥做得到吗?”
上官图真又摇了摇头,否定了刚才的想法,说道:
“不可,不可!杀了他,仇恨更深,恐怕就更难与薛氏和解了……”
郑文颍心想:“勇哥这次行事莽撞,破坏了图真大哥精心构思的行动,按常理推测,图真大哥肯定是特别不高兴的。我看呀,勇哥最好不要在此久留。”
想到这里,郑文颍对王勇说道:
“勇哥,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