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哨伍长见这群人虽衣衫破旧、行色疲惫,却进退有据,不似普通人群。
于是,他立即让麾下快马回春谷县城报信,
自己带着余下人远远缀着,盯着这支队伍的动向。
春谷县令收到消息,不敢怠慢。
他知晓州牧府近来严查边境,尤其防备北边来的细作。
他当即令县尉点了两百郡兵,带着人往官道而去。
郡兵队伍行至十里亭处,便与赵远一行人迎面遇上。
县尉抬手示意士卒列阵,扬声喝问那支队伍来历。
赵远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弓箭射程之外,高声回应。
但他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只是说是赵云的族亲,特地带领四百乡勇前来投奔。
县尉心中存疑,却也不敢贸然动手。
他见对方说话底气十足,不似细作伪装,
便命人送了些麦饼与清水过去,
让队伍在原地歇息等候,自己则再派信使,快马往宛陵州牧府送急报。
信使昼夜兼程,第二日午后便抵达宛陵,将急报送入州牧府。
此时刘备正与陆雍、郭嘉、糜竺等人议事。
侍从捧着急报进来,躬身递到刘备案前。
刘备简单看后,将信纸递给身侧的陆雍与郭嘉,说道:
“春谷县送来消息,
说一个叫赵远的人,
带着四百余人的乡勇,前来投奔子龙!”
陆雍、郭嘉相视一眼,
“赵远?”
“四百余人的乡勇???”
他俩根本没法把这群人跟赵远、韩龙牵扯到一起。
毕竟那两人是暗探,怎么会突然带着四百多人的乡勇来投。
郭嘉也摇了摇头,显然同样没有头绪。
陆雍回道:
“主公,奉孝麾下有一暗探,名为赵远,确是子龙族亲。
我意叫上子龙,与奉孝一起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备微微颔首,说道:“那就辛苦你们三人走一趟,去春谷县看看虚实。”
“喏。”陆雍与郭嘉齐声应下。
两人没有耽搁,当日叫上赵云,策马往春谷县而去。
三人一路快马加鞭,
次日中午便抵达了春谷十里外的临时营地。
春谷县尉早已等候在此,见三人到来,连忙上前见礼:
“末将见过陆军师,郭军师,赵将军。”
“他们情况如何?”陆雍翻身下马,问道。
“回军师,那群人虽衣衫褴褛,却军纪严整,这两日从未滋扰过周边百姓。”县尉一边引路,一边低声回道。
陆雍微微点头,目光已经落在了前方营地之上。
营地虽简陋,却依着地势扎营,一看便是行伍出身的手笔。
营门口值守的两人见有人来,立刻变得警惕起来。
待看清是县尉,后其中一人转身跑回了营地报信。
不多时,两个人快步从营中走了出来。
看到陆雍、郭嘉、赵云后,
赵远喜难自禁,
又回想起刺杀天子的九死一生,心中情绪翻涌难平。
“属下赵远,参见军师,郭军师!见过兄长!!”
“属下韩龙,参见军师,郭军师,赵将军。”
“果然是你们二人!”陆雍、郭嘉惊喜之下,连忙上前扶起二人。
赵云更是直接给了赵远一个熊抱,在他耳边说道:“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