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海参崴冰钓比赛。
一行人早早出发,娜斯佳和陈向北提前订好了酒店,就在阿穆尔湾附近,离比赛场地非常近,景色也很漂亮。
拉开窗帘,就能望见海参崴那绵延的海岸线。
虽然这里也算是个旅游城市,但港口码头还是占了大多数。
农场那边的事务,再次托付给了杰罗德老师傅。
虽然他老人家讲话含含糊糊听不太明白,但做事还是很靠谱的,是位德高望重的老师傅。
当初说好一起报名、一起参赛的三个人也没分开。
克里姆本身就是娜斯佳的哥哥,娜斯佳当然也帮他订了酒店。
安德烈研究员自然也不能落下。
好在几个人没住在一起,倒也算不上什么电灯泡。
克里姆和安德烈两人一到酒店放好行李,就要去比赛现场熟悉场地。
在非比赛区域,他们尝试着打开冰洞甩了两竿。
可以说是非常认真地准备这场赛事。
相比之下,陈向北和娜斯佳简直像是来冬天的海边度假的。
阿穆尔湾的冰面在冬日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娜斯佳牵着陈向北的手,轻盈地踏上冰面。
她穿着修身的淡粉色羽绒服,围巾在风中轻轻飘动,整个人像一只优雅的海燕。
当然,这天风和日丽,没有狂风,也没有乌云。
娜斯佳小姐,微微侧身,脚下一蹬,便在冰面上滑出优美的弧线。
身姿轻盈如燕,动作流畅自然。
阿穆尔湾的冰面,就像是为了她而存在的。她的金发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滑行都带着天生的韵律感。
不得不说,俄罗斯人在冰上运动这块,还是很权威的。
娜斯佳在这方面尤为如此,引来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陈,你看,像这样——”娜斯佳滑回陈向北身边,牵起他的双手,带着他缓缓向前,“重心放低,脚掌轻轻向外推,对,就是这样。”
陈向北学的并不快,好在有大女主在旁边,也不至于跌跟头。
“你是第一次滑冰吗?”娜斯佳笑着问道。
“很明显吗?小时候我练过的。”陈向北也笑了起来。
“嗯......已经很像新手了。”娜斯佳回答。
事实上,陈向北的滑冰基础,止步于小学三年级水平的“出溜滑”。
“没关系,我教你。”
娜斯佳握紧他的手,带着他在冰面上慢慢滑了起来。
两人的身影在的冰面上交叠又分开。
远处,克里姆和安德烈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各自的鱼获。
两人偶尔抬头,看见冰面上那对年轻男女,安德烈忍不住摇了摇头: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陈根本就不是来比赛的,是来谈恋爱的。”
克里姆早就对此了然于胸。
已经把安德烈视为潜在对手。
这几天两人因为轮流换班钓鱼,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些胜负欲。
“你钓鱼是钓不过我的,知道吗?”克里姆挑衅道。
“是吗?”安德烈笑了笑,“我可是小时候从河边长大的孩子。”
克里姆则表示:
“我听说有人虽然把鱼拿到农场去,但钓上来的可都不是什么大鱼,净是一些鲫鱼之类的普通货色,恐怕连钓到大型鱼的经验都没有吧?”
“那你可猜错了。”安德烈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在海边冰钓跟在河边冰钓,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总而言之,两人谁也不服谁。
在酒量方面,他们也是如此。
俄罗斯人冰钓有个习惯,会搞点伏特加来御寒。
所以各自都备了点伏特加在身上。
赛前那晚,两人还拉着陈向北一起切磋了一番。好在第二天还有比赛,酒量比拼点到为止,谁也没有喝多。
...
隔天早上起来,大家的状态都还不错。
比赛当天早晨,娜斯佳专门为陈向北准备了毛巾和帽子,亲手给穿戴整齐,这算是一个小小的仪式。
大家在酒店汇合时,克里姆颇懂待客之道。
为安德烈准备了一顶帽子,以尽地主之谊。
这么来看,兄妹俩不愧是一个家庭里出来的,可能这也是他们家的习惯。
柳博芙大婶,当年就是给老伊万这样整理衣物的。
而此时此刻,安德烈看着帽子的皮毛形状,皱了皱眉。
那是一顶圆顶的皮帽,帽檐宽大,整体看起来蓬松而厚实,典型的俄式冬帽。
但,毛色是浅灰带点棕,摸上去手感柔软,柔软到有些熟悉。
“这是......兔皮的?”
安德烈问道,语气有些微妙。
“对,非常保暖的帽子。”克里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知道的,安德烈,冬天的时候,兔子能趴在雪窝里过冬,它们的皮毛可不是一般的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