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啤酒花长起来,会把这些脏乱差遮盖住。
至少说明啤酒花有一定的观赏价值。
除此之外,安德烈还带来了他们研究所曾经培育过的啤酒花的制品。
有些名字对不上号,因为研究所对啤酒花品种做过选育,已经变成了字母加数字的代号。
但安德烈一说出香型和成分,陈向北就大概明白了。
陈向北问道:“安德烈研究员,您介意我用熟悉的名字来代称它们吗?”
安德烈笑了笑:“可以。”
于是,安德烈这次带来的啤酒花是:萨兹酒花、卡斯卡特酒花,还有奇努克酒花。
“我猜得应该没错吧?它们都是亲缘品种或子代?”
安德烈点头:“我把您对啤酒花品种的判断,视作对我们研究所成果的肯定。”
这种绕过专利的操作,很符合陈向北的刻板印象,但,他现在是受益的一方。
而酒花就位,关于春天啤酒,陈向北心里有了主意。
奇努克酒花可以和农场现有的戈尔丁酒花一起,提供干净的苦味,在煮沸之初就一起投入进去,奇努克还带有一点松木的香气,正好可以加以利用。
而卡斯卡特和萨兹酒花香气浓郁,有花香和汹涌的草本香气,适合在煮沸末期投入,以及干投进发酵罐。
陈向北接过这些酒花,对安德烈说:
“实不相瞒,我们正在研发一款新的春天风味的啤酒。这几款酒花应该都能发挥作用。”
“那太好了。”安德烈兴奋地说:“很高兴能派上用场。这些酒花我们进口过来研究之后,有的没能成功繁育出下一代,有的性状在几次迭代后就消失了,能有这些产品其实非常不容易。”
农业繁育是一项非常专业的工作,陈向北尊重专业技术人员的成果。
或许对于自己的农场而言,种植啤酒花,在精而不在多。
能把一两个品种种好,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此外,安德烈研究员的行李里还装着几个奇怪的东西。
陈向北指着那个捕兽夹问:
“这是什么?能过安检吗?”
安德烈回答:“可以,这是专门用来捕兔子的装置。”
他随后解释:“如果不在啤酒花园做好驱逐野兔的准备,那我们前期做的所有努力,都会白费。”
安德烈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陈,野兔对我的伤害,只有博士论文那一次。”
“哈拉少。”陈向北笑了笑。
然后指了指刀具:“没猜错的话,这是给兔子拔毛的?”
“是的。”安德烈点头。
最后,陈向北指向了,似乎更不能通过安检的枪支:
“所以,这些,也是用来猎杀野兔的?”
“是的。”安德烈举起那把气动霰弹枪,“点22口径。”
“在博士研究成果被毁坏了之后,我理所应当的延迟毕业了,然后,我先去考取了狩猎许可证,射击培训证....”
在一旁聊天的娜斯佳,因为最近在学习中文,也开始浏览一些中文互联网内容。
她已经发现中华美食文化的博大精深,于是听到兔子,就搜索起了“兔子、烹饪”的相关内容。
“兔兔那么好吃,怎么吃兔兔?”娜斯佳长按网页上的文字,转到翻译软件上。
她有些疑惑:“对啊,告诉我啊,兔子这么好吃,到底该怎么做兔子呢?”
总算在后面的网页中,也让她找到一些川蜀地区的烹饪方式。
麻辣为主,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她将找到的麻辣兔丁给两人看了看:“这样做,一定很好吃。”
安德烈一眼就看出里面是兔子,立刻举起了大拇指:
“我打到的兔子,全归您来处理了,女士。”
“没问题~”
陈向北心想,安德烈这次是吃了初来乍到的亏。
....
研究员在乌苏里斯克有接待安排,似乎身份不简单。
虽然他本人没有和陈向北及农场提过什么,但安德烈在乌苏里斯克,有农业协会专门给他提供了住宿,用以方便他在附近活动。
陈向北想,正好他在这里,一来可以为啤酒花园做初步规划,二来可以捕一些野兔,大概就是他此行的重要目的。
当然,带他来到工作室之后,陈向北指了指正在陈酿中的大麦酒。
他装作感叹地说:
“安德烈研究员,您来得真是时候!我们的大麦酒现在已经可以取出来品尝了。”
安德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哈哈,哈哈,看来我运气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