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悠笑了笑,枕在美月的胸口,脑袋蹭了蹭:
“毕竟如果岛国真被所谓的地外文明殖民,这些人绝对会遭受到隔壁的清算,他们为了自保,当然要把全岛国绑在他们的战车上。”
“另外就算没有所谓的地外文明,这些家伙也能凭借军备扩张,继续稳固他们的统治。”
寒川美月说着叹了口气。
东京越来越乱,她感觉这里已经不怎么安全了,倒不是害怕死神,而是这愈发神经的政府,会将岛国带向深渊。
“小悠,我们要不要离开东京,去隔壁避避风头?”
如今日元疯狂贬值,寒川美月早就着手把手里的资金换成美元了,身上的钱足以让他们在隔壁生活好一段时间。
“不至于吧,美月你不要铁饭碗了吗?去隔壁怎么生存?也没其他收入啊。”
“大不了去当外教,我决定了,这段时间开始学夏国语,争取把教资拿到手,小悠你也准备一下,跟我一起学,到时候申请夏国大学的留学生,我去陪读。”
寒川美月的行动力堪称恐怖。
但寒川悠在这方面,却对优秀的她不抱太大希望。
美月的成绩向来顶尖,语言天赋却是她的弱点。
“美月你确定,夏国语很难的。”
寒川美月很没有自知之明:“难又怎么样,也就那样,我还是会说那么几句的。”
寒川悠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尼嚎,蟹蟹,校笼包,宅见!”
寒川美月开口就是经典那几句,浓浓的大佐风味。
寒川悠差点笑出声,翻过身,双手捧住美月好看的脸庞,吮了口她的唇:“美月,你说夏国语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寒川美月拍了下他的脑袋:“没大没小,不能用这个词夸我。”
她搂着寒川悠起身,拿过枕头,将他推了上去:“浴缸的水差不多热了,我去洗澡。”
“我也去。”
寒川悠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你……”
寒川美月看了眼身侧厚着脸皮跟过来的寒川悠,想了想,将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也是有好几年没一起泡了,以往是怕自己憋不住,现在?有的是方法处理。
浴室里水汽氤氲,淅淅沥沥的水声在瓷砖间回荡。
寒川美月站在水幕中,热水顺着她白皙细腻的肌肤滚落,她把长发团成一团,用白色浴帽裹好,露出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几缕碎发贴在耳侧,湿漉漉的。
收拾好,她紧接着跪坐在寒川悠身后,挤了洗发露,按上他的发顶,动作熟练地将略长的发丝拢成各种形状,揉出绵密的泡沫。
寒川悠靠在她身前,闭着眼,感受着她指尖轻柔的按摩,体贴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里程碑达成,不对,也不算里程碑,只是重走一遍罢了。
以往的记忆和现在重合,他反倒没了那些心思。
他不禁发出感叹:“好久没一起洗过了。”
“谁让你当时突然就跑了,之后怎么也不肯和我一起洗。”
想到当时的情景,寒川美月好看的唇角浮现一丝戏谑。
“是你的原因好不好,也不看看当初有多变态。”
“闭嘴!”
寒川美月终究觉得往事不堪回首,拿起花洒对准他脑袋,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顺着发丝淌下来的水让寒川悠把想要调侃的话憋了回去。
都说少年容易被荷尔蒙控制,当时处于妙龄的她其实也不遑多让。
要怪就要怪可恶的荷尔蒙。
两人在这方面的借口出奇的一致。
擦干发丝,寒川悠转过身,期待地上下打量:“美月该我帮你了。”
光明正大的目光下,美月这成熟的身段一览无余。
她扭过头,将花洒挂回去。
“泡你的去,我自己来。”
寒川悠没有坚持,冲了冲身体,抬脚跨进浴缸。
热水漫过小腿,腰腹,最终没过胸口,他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感受着浴盐中那些活性分子带来的舒适感。
没过多久,浴缸的水面轻轻晃动,热水漫过他的胸膛,一具温热滑腻的身体贴了上来。
他没有睁眼,只是伸手揽住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然后低下头,准确地找准位置,吻了上去。
……
最后还是寒川悠亲手把美月抱回楼上。
拧开房门,来到床边。
他低下腰将有些发软的美月放在床上,紧跟着压了上去,凑在她脖颈间嗅了嗅。
“还想吃啊,男生都这样吗?”
寒川美月眯着眼睛,明媚的脸颊上带着红晕,纤手按在他的后脑,尾音略长,为她慵懒的嗓音中添了丝性感。
“男人至死仍是少年,但美月你这样,还是早点休息吧。”
寒川悠直起身,拉过夏凉被给她盖上肚脐眼。
要说浴室就显得方便的多,根本不用怎么处理。
这么久下来,美月还是这么香喷喷的。
“还以为你要跟我一起睡呢。”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寒川悠暗道可惜,想到什么,随后话音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