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军眼睛亮了：“这不就是……让用户自己捧人？”
王嵩笑了笑：“对，这是咱们用得最顺手的一招。”
王嵩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去：“具体的活动界面，自己找吴悦对接，界面系统牌面让他给你做出来。”
“预热什么时候发？”
“今天。”
马小军猛点头，手已经开始噼里啪啦地敲字了。
王嵩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对了，活动预热里，别剧透具体玩法，写敬请期待。”
“悬念？”
“悬念。”
马小军咧嘴笑了：“懂了老板。”
王嵩走了。
马小军对着屏幕，然后噼里啪啦地写了起来。
“什么是Livehouse？MAO是什么地方？仙音为什么免费送票？”
“阵容剧透：李荣浩、陈粒、许嵩……”
他一边写，一边笑。
音乐那边不给力？没事，我马小军自己先跑起来，逼你们一把。
等他们那边磨磨蹭蹭搞完了，我这边的预热已经铺满了。
他越想越美，打字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王嵩回到九楼办公室。
“赵岚。”
“老板你说。”
王嵩把笔记本放下：“帮我起草一份KTV版权授权方案。”
“仙名手里现有歌曲的版权全部列出来，公开挂牌，邀请全国所有KTV系统商，欢迎来仙名谈授权。”
对面犹豫了一下：“老板，KTV版权这块，一直是音集协在收……”
“我知道，但，法律上规定只有他一家能收？”
那边沉默片刻：“没有。”
王嵩冷笑一声：“那不就得了！起草完了，直接让花姐发通稿。”
“老板，措辞要斟酌吗？”
“不用斟酌，仙名欢迎所有渠道直接谈，不走中间商，不转第三方，不做任何集体管理机构的被动授权。”
“仙名的歌，仙名做主，仙名的版权费，仙名直接跟系统商结算。”
对面记下了。
王嵩挂断电话，自上次王嵩主动戳破幻想后，英煌退出，矮大紧从阿美回来，八千万授权费，分了。
各家分了一丢丢。
怨声载道。
音著协那边得交，这是法律底线，但音集协？根本就站不住脚。
这是态度。
仙名不是缺那点钱，也不是缺那点渠道，仙名是从互联网打回来的。
当晚，马小军的活动预热方案上线。
当晚，王京花用她的人脉，把通稿发了出去，她更疑惑了。
小王总这到底要干嘛？跨度这么大？
别说王京花了。
王忠磊也看不懂啊，他把情况报给了他更聪明的欧噶桑。
王忠军听完了。
在脑子里翻遍了自己所有的行业经验，试图把这个东西归类。
“没了？”
“没了。”
王忠军靠在椅背上，昨天晚上付三那边把单子退回来了，问了其他几家，大的不敢接，小的靠不住。
他都准备好了今天仙名要是再搞个什么影视大动静出来。
他不惜重金也要压下去。
可现在。
更迷糊了，他甚至不知道仙名算什么。
影视公司？音乐公司？互联网平台？还是别的什么？
今天路演，太平静了。
居然没人问仙名，让他想了一整天，摆好了架势，结果对方转身就走了？
王忠军忽然开口：“海润刘总那边，怎么说？”
“看情况。”
“慈文呢？”
“一样，华策也是，小马奔腾也是。”
王忠军沉默了很久：“告诉他们，”
“什么？”
“华艺上市后，优先投资他们的项目，发行渠道优先排期，明星演员，把我们的合伙门槛拉低一些。”
王忠磊张了张嘴，他没见过他哥这个表情。
“这个条件放出去……咱们的利润至少要压掉两成。”
“我知道。”
“哥，那……”
“不然呢？”王忠军打断他，“等着他们全都倒向仙名？”
王忠磊点点头：“那，要求他们干什么？总不能白送吧。”
“当然不能。”
王忠军冷笑一声。
“我们的今天，就是他们的明天，仙名和我们大明星加大导演模式完全不同，要么帮我们站台，要么……”
他没说下去。
同一时间，仙名大厦九楼。
“王嵩，你笑得真邪恶啊。”
王嵩的笑容僵在脸上，看向门口的景恬：“是吗？”
景恬点点头。
王嵩沉思片刻：“这是一个仙名复仇的故事，你要不要听一听？说起来貌似还是你招来的。”
景恬用手指了指自己：“我？我吗？多久的事？说来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