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水军摁下去了。”
王嵩看了眼消息，站起身，抓起桌上的笔记本，径直走向六楼。
仙名音乐。
姚贝那报上来的商演方案想象力还是太小了，大型演唱会名气太小办不动，居然只想着走穴拼盘？
几万十几万的拼盘商演，跑都懒得跑。
说到底，姚贝那的想法还停留在老唱片公司那套签艺人，榨价值的模式里。
互联网平台思维？
有一点，但不多。
王嵩想的从来不是签几个歌手，先在平台里养出一群出名的独立音乐人，反过来独立音乐人再养平台。
实现！先名带动后名，走通一条全新的路。
不过这条路。
在李荣浩看来不太理解，毕竟眼睛小看得不多，虽然不理解，但王嵩说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就比如现在。
李荣浩正对着姚贝那给出的歌词和小样进行编曲，这词，这小样，这歌名《模特》。
写到他心巴上了，感觉冥冥之中跟他有联系，他编起来快极了。
中场休息，看向一旁等待着的陈粒，随口问：“小王总说出场费全包，你信吗？”
陈粒头都没抬，目光锁在姚贝那给她的歌词里：“信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仙名包养了。”
李荣浩乐了：“好声音之后，一张专辑没出，一场商演走穴没接过。”
“仙名就这样养着咱们？还给咱们写歌？下次是不是该卖身了？”
陈粒抬眼，上下打量他一下：“你卖？人家不一定收。”
李荣浩被噎住。
目光移向门口，姚贝那面前站着两个人，徐凉和汪苏龙，拘谨得像转学的学生。
再远一点。
郭鼎正翘着腿喝水，许嵩靠在调音台边上翻手机，跟回自己家一样自然。
好像……确实轮不到他卖。
李荣浩忽然认真起来：“你说王总到底想干嘛？免费演出，倒贴钱，图个啥？”
“图……咱们红了，然后给他赚钱？”
“那万一红不了呢？”
“红不了就继续倒贴呗。”
两人对视一眼，陈粒笑了笑：“资本家都是傻子就好了。”
“可惜他不是。”
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李荣浩瞥了一眼。
排练室外的郭鼎已经站了起来。
“王总*N”
王嵩走进来，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搁，扫了一圈屋里的人。
“都在？”
没人接话。
他也没等人接，转头看向跟上来的姚贝那：“MAO那边，定了？”
姚贝那愣了一下，赶紧翻开本子：“定了，10月24-26号，三场。”
王嵩点点头笑道：“各位，歌，应该还不错吧？”
几个人点头。
他拉了把椅子做下：“那正好，我可不可以听一听？”
排练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李荣浩快速打开了设备。
半曲终了。
“下一首。”
十二首歌，在场的每人两首，从模特到奇妙能力歌，从有何不可到不分手的恋爱。
信手拈来。
重生者之把你的作品抄了再给你，你还得谢谢他指了条明路。
“还有呢？”
姚贝那接话：“还有……四首，社区里有点粉丝基础的歌手，还在录。”
“什么时候录完？”
“这周末。”
王嵩站起身：“请最贵的母带师，live house之前做出来，咱们玩点不一样的，卖……”
众人还没从这句话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王嵩已经转身出了门。
三楼，仙名社区。
马小军正对着屏幕发呆。
音乐人社区那边的线下商演方案迟迟不敲定，他的线下活动就没法配合。
海报不能出，预热不能做，连社区置顶位该推什么都定不下来。
“音乐那群人，能不能搞快点……”他嘀咕了一句，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
耽误我马小军的伟大宏图了。
正烦着，余光瞥见一个人影走进来。
“老板？”
王嵩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把笔记本递了过去，开门见山：“MAO Livehouse，10月24-26燕京三场，阵容就这些。”
他顿了顿：“三千人的场子，免费，用积分兑换，必须实名制参与。”
马小军愣了一下，脑子飞速转动：“那就是说……我可以开始预热了？”
“对。”
马小军精神一振，手已经摸上了键盘：“标题怎么起？仙音免费请你听现场？三千张票，积分换？还是……”
王嵩看了他一眼：“怎么定文案还要我教你？”
马小军脖子缩了缩。
王嵩摆摆手：“文案你自己定，但得加一个科普，用户不一定知道livehouse和大型演唱会的区别。”
马小军点头如捣蒜：“明白。”
“场地介绍、阵容剧透、抢票时间、积分规则一条条列清楚。”
王嵩把笔记本翻页，撕下。
递给他。
马小军低头一看“我在仙名养明星”。
“这是？”
“活动的主题。”
王嵩靠在椅背上，“MAO演出之后，数字专辑上线，买歌送票，票投给歌手，哪个城市票数最高，那个城市就白嫖一次免费小型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