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开火!!”这下,守卫的日军士兵哪里不知这就是敌人!
顿时,所有的探照灯都对准了车辆,机枪、步枪都疯狂往车辆扫去!
也在这一刻,已经从车里下来,用盾稍微遮挡的陈砚,立即下令:“行动!”
附近的队员火力瞬间全开!
“哒哒哒哒……”
数挺机枪和所有步枪同时开火,炽热的弹雨如同暴风般席卷了镇口的工事!
那军曹和旁边的日军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成筛子!
“支援!”
凄厉的警报终于拉响,但已经晚了半步。
陈砚踹开变形的车门,手持盾牌跃出,根本不管周围射来的子弹,目标是那两门摆在稍后位置的几个迫击炮!
他知道,这东西对车队和队员威胁最大。
炮弹呼啸着从身边飞过,在身后炸开。
陈砚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如同鬼影般在弹幕和爆炸的间隙中穿梭,几个起落就扑到了炮兵阵地前。
操作迫击炮的日军炮兵惊恐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眼前、浑身浴血如同魔神般的人,还没来得及拔出手枪,刀光已经掠过。
不到五秒,解决了六个迫击炮点!
陈砚转身,看向已经乱成一团的柳河镇。
枪声、爆炸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小队的队员们已经如同饿狼扑食般散开,以小队或单人形式,扑向每一个抵抗的火力点,战斗方式依旧粗暴直接。
镇子里的日军毕竟兵力更多,工事更完善,最初的混乱后,开始在一些军官的呵斥下组织反击,试图依托房屋和街垒节节抵抗。
一处屋顶,两挺轻机枪形成了交叉火力,压制住了赵刚小组的前进路线。
但很快就被林秀的人直接远程狙击击毙!
陈砚顶着枪林弹雨猛冲过去!
子弹噗噗地打在盾牌和身体上,丝毫无损!
他冲到那栋房屋下,原地拔高,单手抓住屋檐,翻身而上,在一个十分隐蔽的机枪手惊骇的目光中,破甲刀连挥,将人和机枪一同摧毁!
另一处街角,王铁柱小组被猛烈的几挺机枪火力压制在拐角后,难以寸进。
陈砚从旁边炸塌的墙壁缺口跃入,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现在那股日军的侧后方,盾牌猛击,刀光纵横,瞬间打乱了敌人的阵脚!
王铁柱等人趁机冲出,前后夹击,迅速解决了战斗。
他的身影在战场上无处不在,哪里抵抗最顽强,他就出现在哪里!
以最暴力、最直接的方式将顽抗砸得粉碎。
三十倍常人的属性,在这种复杂的巷战环境中,展现出的机动性、破坏力和威慑力,堪称恐怖。
普通的日军士兵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
战斗持续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个据点都长,激烈程度也更高。
小队第一次出现了伤员——刘锐在冲锋时被流弹击中小腿。
但他们的攻势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因为血腥和伤亡的刺激,变得更加狂暴。
三十几人,慢慢地分成四个方向围攻!
一是避免日军士兵逃离,二也能分散他们的汇聚。
其中有一辆车冲出据点,结果被孙德胜的人,用火箭筒直接炸上天!
大量的投弹筒和手榴弹在他们强大的臂力下,不断轰炸。
当最后一处位于镇公所,已被改成指挥部的地方,抵抗被陈砚带头撞塌大门、杀光里面所有军官后,柳河镇的枪声终于渐渐停息。
镇子如同被飓风席卷过,到处都是废墟、火光和尸体。
枪声停歇,硝烟未散。
小队的成员们在废墟与尸骸间穿行,执行着战后流程——补刀。
确保每一个倒下的日伪军都彻底失去生机。
这在第二个据点就碰上狡猾装死的之后,带来的习惯。
眼神冷漠,连续的血战已经让他们对死亡和鲜血近乎麻木。
当林秀小组清理到镇子西北角一处相对完好的院落时,却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
院门紧闭,但里面传来压抑的哭泣和低语。林秀打了个手势,两名队员迅速翻墙而入,很快打开了院门。
里面挤着二十几个人,有男有女,大多面黄肌瘦,穿着破烂的棉袄,惊恐地看着这些浑身浴血、杀气未消的闯入者。
角落里,还捆着七八个穿着伪军军服或百姓衣服但神色慌张的男人,显然是战斗开始后试图躲藏或投降的伪军或便衣汉奸。
“队长,发现俘虏。”林秀的声音通过骨传导传来。
陈砚正在检查一辆还能发动的卡车轮胎,闻言略一沉吟:
“问清楚身份,把俘虏分开看管。平民……告诉他们鬼子被我们杀了,让他们协助我们清理尸体,然后等八路军来接手。”
对于经历了柳河镇这种规模抵抗后的小队来说,任何潜在的威胁和累赘都必须清除。
他们不再有精力和时间去甄别俘虏中是否有汉奸,确保自身安全和无牵无挂的机动性才是第一要务。
后续的事情,交给平民来鉴别就行。
队员们依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