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和摩托车在晋西北的土路上颠簸疾驰,气势汹汹。
果然没走多远,就遇到了一小队约十来个正在路边歇息的伪军,似乎是某个据点的外出巡逻队。
他们看到疾驰而来的“皇军”车辆,还以为是友军,连忙站起来,有的还点头哈腰。
陈砚驾驶的卡车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甚至按响了刺耳的喇叭。
伪军们愕然,随即看到卡车驾驶室里那张冷漠的东方面孔,以及车厢里那些杀气腾腾、眼神不善的“友军”。
“不对!他们不是……”
话音未落,卡车已经如同蛮牛般撞进了人群!
惨叫声中,几个伪军被直接撞飞碾过!
同时,车厢和跨斗摩托上的队员们开火了,机枪扫射,步枪点射,短短十几秒,这支伪军小队就变成了路边血肉模糊的尸体。
“继续前进!”陈砚看都没看一眼。
黑风峪据点比十里铺稍大,有一个小型兵站。
当看到烟尘滚滚、日军车辆打头的队伍冲来时,守军同样有些迷惑。
直到车辆毫无减速地冲向路障和拒马,车厢里伸出的不是友好的旗帜,而是黑洞洞的枪口时,警报才凄厉响起。
这一次,连问话都省了。
卡车直接撞开路障,冲向兵站大门。
陈砚在卡车即将撞上大门的瞬间,推开车门跃出,凌空一刀劈断了门口沙袋工事后一挺机枪的枪管,落地翻滚,盾牌挡开射来的子弹,人已如同旋风般杀入敌群。
队员们也纷纷跳车,以车辆为掩体,火力全开。
他们的攻击毫无章法,却又凌厉无比,完全凭个人超常的素质进行压制和突击。
赵刚带着几个人从侧面翻墙而入,王铁柱组用步兵炮直接轰击兵站主楼!
林秀的感知则精准地指引着众人,优先清除暗处的冷枪和试图逃跑的军官。
战斗比十里铺更短暂,也更血腥。
在绝对的实力和突如其来的狂暴打击下,黑风峪据点的日伪军甚至没能组织起像样的反击,就被彻底淹没在刀光、子弹和爆炸中。
陈砚在一个军官尸体上翻出地图和文件,迅速浏览,确定了更前方的几个目标和一条补给线路。
“有车吗?”他问。
“有!三辆卡车,五辆摩托,油料充足!”林永德兴奋地汇报。
“开走!补充弹药,剩下的留给八路军!”陈砚命令。
五分钟后,这支“车队”带着更浓的血腥味和杀气,再次上路,扑向下一个猎物。
整个过程都不超过十五分钟。
赵庄是个大据点,甚至有个小型的野战医院和物资中转站,驻扎兵力超过两百。
防御更是严密。
当看到远处烟尘弥漫、数辆日军卡车和摩托车组成的车队疾驰而来时,哨兵起初并未太过警惕,以为是后方增援或运输队。
直到车队毫无减速迹象,直冲哨卡,并且车厢里突然伸出多挺机枪开始扫射时,赵庄守军才彻底乱了套。
“敌袭!是敌人伪装!”
“开火!拦住他们!”
然而,已经晚了。
陈砚驾驶的头车如同一柄烧红的尖刀,狠狠捅进了赵庄据点的软肋!
那是防御相对薄弱的侧翼物资区。
卡车撞翻堆放的木箱,碾过惊慌失措的辎重兵,一个漂移横停,成了临时掩体。
陈砚跳下车,破甲刀在阳光下反射着寒光。
“老规矩!一个不留!”
这一次,连分散攻击都懒得做了。
三十五人以陈砚为锋矢,直接朝着据点的核心指挥区和军营平推过去!
他们根本不找掩体,不讲究战术配合,就是凭借着远超常人的速度、力量和防御,硬顶着守军的火力向前冲!
子弹打在陈砚的盾牌和身上叮当乱响,他恍若未觉,步伐稳定如山,每一次挥刀都必然带走一条或多条生命。
其他队员同样悍勇无比,属性强化带来的优势被发挥到极致,往往一个照面就能解决数名敌人。
日军试图组织反冲锋,一个小队的日军挺着刺刀板载冲来,迎接他们的是小队更加狂暴的反冲锋!
陈砚一马当先,盾牌撞飞最前面的士兵,刀光一卷,如同绞肉机般切入敌阵,所向披靡!
后面的队员紧随而上,刺刀见红,拳脚相加,甚至有人嫌枪慢,直接抡起缴获的工兵铲猛拍!
两百多守军,在小队这种完全不合常理、蛮横到极点的攻击方式下,迅速崩溃。
那些高处的火力,都被狙击人员第一时间清理,这些抵抗意志被绝对的力量差距碾得粉碎。
逃兵开始出现,然后演变成溃退。
“追击!车辆能动的人都上车!沿着他们逃跑的方向,追着杀!”
陈砚跳上一辆还能开的跨斗摩托,林永德跳进边斗,操起架在上面的歪把子机枪。
卡车、摩托车再次轰鸣起来,追着溃逃的日伪军碾了过去。
逃得慢的,被机枪扫倒;
试图躲藏的,被刀劈斧砍;
跪地求饶的,没有任何犹豫,子弹或刀锋瞬间夺去其生命。
正如陈砚所说,不问计划,不留活口,连本带利,就是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