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宋文涛从父亲宋卫国口中得知,徐广飞的老婆潘美兰精神失常,被带到了镇派出所,后续还不知如何处理。
入夜,宋文涛躺在床,看着身旁的沈清辞,心头燥热不已,伸手便揽了过去。
沈清辞娇躯一颤,气息急促:“文涛哥,白天才见过,你又……”
“有你这样的媳妇,我时时刻刻都想。”
宋文涛低头吻住她,大手探进她的衣衫。
缠绵间,沈清辞咬着唇,双手紧紧抱着宋文涛的后背,喘息着道:
“文涛哥,我前天事儿才结束,会不会怀……”
“没事,不会怀孕。”
这个年代对于这方面的知识普及的比较少。
但是一世宋文涛知道,女人的事儿刚走了一两天左右,很安全……
所以他今晚可以……
“那要是怀了呢?”
“怀了,就生下来!”
宋文涛坏坏一笑,低头,将沈清辞紧紧拥入怀中。
一夜温存。
次日一早,一家人便都起了床。快到六月,天亮得早,村里人的觉也比冬天短了不少。
父母和大哥要去工,沈清辞和大嫂吴玉珍,则日日在家编竹篓、收竹篓。
宋文涛昨日和陈闯约好,今日午山转转,晚还要去赴王海华的饭局,便打算只在山外围走走。
临走前,他看着沈清辞和吴玉珍,说道:
“媳妇儿,嫂子,你们天天编竹篓辛苦了,等我领到大卡车,带你们去市里逛逛。”
沈清辞将鬓边的发丝挽到耳后,柔声说:
“不辛苦,大卡车领不领得到无所谓,你自己注意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吴玉珍也连忙附和:
“是啊小涛,打狼太危险了,你别太拼,别事事都冲在前面。嫂子想坐大卡车,但更不想你受伤。”
“放心吧嫂子,清辞,这卡车,肯定是我的。”宋文涛笑了笑,扛着猎枪,哼着小调出了门。
没多久,他便到了陈闯家,陈闯也正好收拾妥当,两人结伴向山走去。
刚到山脚下,便见几个猎人打扮的中年人迎面走来,面生得很。
宋文涛并未在意,和陈闯刚要山,那几人却突然前,不由分说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宋文涛微微眯眼,沉声问道:
“哥儿几个,你们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