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队摸了摸下巴,“跑了?这凶手真是胆子大,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们。”
事情的原委,郁枝都交代清楚。
杨队也再三保证,一定会抓紧破案,上头已经给了期限。
这回死的人实在是太多。
“对了,本来是想来麻烦你去验尸的。”杨队看了眼她,叹了口气,“没成想,你大半夜的,就受到了凶手的袭击。”
咦?
“如果你等的了的话,我休养一天就去可以去验尸。”郁枝的伤口不算特别深,又在后腰上,她晚上换药的时候,用她自己的药。
再休息一晚上,验具尸应该是没问题的。
杨队一听,也觉得可以,“可以可以,我们这儿来的法医,三具尸体都验了,根本没有用的线索。”
这个么废?
倒是挺像省城那俩老头的。
技术一般般,嘴皮子更一般。
送走杨队后,郁枝在晚上护士来换药的时候,把自己的瓷瓶递了过去。
是让薛中兰回去取的。
“护士姐姐,你能帮我把这个药帮我上在伤口上吗?”郁枝将手里的深灰色瓷瓶,递了过去。
护士看了一眼,没多想就拒绝了,“这怎么行,医院可不能随便给患上药,要是出了问题,我哪里承担的起。”
“同志你还是老实一点吧。”
护士说完,就给她把绷带拆了。
郁枝还想挣扎一下,“护士姐姐,我也是医生,还是省城的!我的药没问题!”
“而且,我明天要出院,有急事,必须得用恢复快的药。”
护士看了她一眼,“医者不自医,况且给你配的药已经是让你能恢复最快的了。”
“哪还有更快的,你当仙药啊。”
“老实一点,来,往前坐坐。”
咋不信呢!
郁枝挠了挠头,看来只能等会趁着护士出去后,让薛中兰把绷带拆了。
护士走后,薛中兰打水回来。
“中兰!”
薛中兰放下热水瓶,“咋了?”
“帮我把绷带拆开,抹上我的药。”郁枝把捂热的瓷瓶递过去。
薛中兰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阿枝的医术,她还是很有数的,用在自己身上的药,肯定没问题。
也就爽快答应了。
拆开绷带。
这是薛中兰第一次见她后腰上的伤口,满脸心疼,“还说刺的不深。”
“这哪是不深啊!”
“凶手实在是太过分了,都缝了七八针。”
“姑娘家家的身上留一个大疤,也幸好是在后腰上,要是在手上,真是难看了。”
薛中兰的啰啰嗦嗦中,伴随着暖心。
郁枝就喜欢这种啰嗦。
也享受这种啰嗦。
晚上,薛中兰陪床,就在她旁边支了一个折叠床。
郁枝睡不着,翻了个身,开口,“中兰,睡了吗?”
“还没,阿枝你睡不着吗?”薛中兰的折叠床,‘咯吱’一声。
“睡不着,我在想李曼的事。”郁枝吐了一口气,侧身看着旁边的薛中兰,“现在2月,到了8月,她就要生了。”
“你说她生完之后该怎么办?孩子怎么养?肯定得回村里继续当知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