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回村,是没办法逃避的。”
“她一个才二十几岁的女孩,未婚生子,我不敢想象她会面临多少非议。”
说到这儿,郁枝就不再说了,虽说李曼做什么选择,她肯定会支持。
但时代不一样。
有些选择在不同的时代,自然会有不同的结局。
她是真有些担心了。
房间安静了一两分钟,两个人各想着心事。
突然,薛中兰开口,“说实话,我也挺担心的。”
“后面她肯定过得会很艰难,村里的那些多嘴婆,光是一张嘴,就能造谣的人体无完肤。”
“要是知道李曼未婚生子,但凡放在穷乡僻壤,都得被塞猪笼。”
确实。
也得亏现在文明点了,大队也没有这种风气,但对于未婚生子的女人,肯定也没有好脸色。
倒是男的未婚生子,人家还得夸对方一句牛逼。
“算了,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吧。”郁枝目前也没有什么妙招,“实在不行,到时候就说,孩子是路上捡到的,冻的快死了,我们实在不忍心,就抱回来了。”
“就是对于你们俩消失大半年,该怎么解释,还得想想。”
也只能这么办了,。
薛中兰在黑夜中叹气。
好不容易摆脱刘祺,没成想李曼居然还怀孕了,简直是造化弄人。
她一直都想让李曼打掉这个孩子的,这孩子来的真不是时候。
会害了李曼一辈子的。
但她估计也不听,李曼决定了的事情,她很少会改。
薛中兰能做的,就只能是多帮衬点,给她把月子做好。
别留下后遗症啥的。
夜,很长。
也过得很快。
第二天一大早,郁枝醒了以后,就找医生说要出院。
对方是百般阻拦。
医生捏了捏眉头,“不行啊,你刚缝针没多久,怎么能出院呢?再养养,再养养,同志你别着急。”
“不是,医生,我真的没问题了。”郁枝也捏着眉头,“这样,你看一下我伤口,真的好了。”
“怎么可能呢!刚上药没几天,怎么可能好了。”医生死活不信。
郁枝朝着薛中兰招了招手,“中兰,来给我把绷带拆了,我真的好了。”
薛中兰听到后,立马上前帮她把绷带给拆了下来。
绷带一圈一圈的打开,伤口慢慢露出。
医生眼睛一扫,视线刚准备远离,就看见了伤口。
“什么?”医生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地凑上前,“好了一大半?都能拆线了!”
“这不可能啊!”
那医生满脑子都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缝了这么多的线,都没有过愈合这么快的病例。
药效就是那样。
难不成这人的体质异于常人?
“你是不是体质有什么不一样?”医生连忙问。
郁枝指了指自己,“我的体质能有什么不一样,正常人体质而已。”
医生,“不可能,一样的药,怎么就你恢复的混这么快?”
“因为我用了自己的药。”郁枝重新缠上绷带,“得了,我能出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