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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1章 血魔败亡,异族王牌终覆灭

金光顺着木剑渗入地面裂缝,又从石台边缘缓缓爬升,缠绕上陈无涯的指尖。他掌心微颤,却没有再发力,只是将双目轻轻闭合。那股贯通全场的错劲并未消散,反而如退潮般向体内收拢,沿着三千六百条经脉逆向回流,每一寸真气的走向都违背常理,却又在崩解中自行重组。

血无痕悬浮半空,双手法印残破,鲜血自掌心滴落,在空中划出细密的红丝。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忽然咧嘴笑了,笑声嘶哑如裂帛。下一瞬,他十指猛然插入胸膛,撕开皮肉,将一团滚烫的赤红精血硬生生剜出。

“血祭轮回——!”

他怒吼出声,声音已不似人语。那团精血炸开,化作滔天血浪,卷起残存的血雾,在头顶凝聚成一个急速旋转的漩涡。漩涡中心幽深如渊,四周空气扭曲,仿佛要将整个石台吞噬进去。这是血魔功最禁忌的一式,以自身精元为引,引爆所有积蓄的血能,所过之处,万物皆焚。

拓跋烈站在崖边,瞳孔骤缩。他认得这一招,当年北漠老祖便是以此术焚尽三十六名中原高手,最终却因反噬而灰飞烟灭。他下意识握紧刀柄,脚步微微后撤。

可就在血浪即将吞没石台的刹那,陈无涯睁开了眼。

他的眸子澄澈如初雪,无怒无喜,也无惧意。他没有抬头看那翻腾的血云,只是缓缓抬起右掌,掌心朝天,动作轻得像在拂去一粒尘埃。

血浪奔涌至他头顶三尺,忽然停滞。

紧接着,那股狂暴的血能竟如被无形之手层层剥离,由外而内,由浓转淡,原本猩红的能量被一点点抽离、扭转,最终化作无数细碎的金点,随风飘散。整片血雾像是被人从内部拆解,无声无息地瓦解,连一丝余波都未曾激起。

拓跋烈呼吸一滞。

他看得清楚——那不是抵御,也不是对抗,而是让这等足以毁天灭地的禁术,根本“无法成立”。

血无痕瞪大双眼,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响。他拼尽一切催动的术法,竟被对方以一种近乎“否定存在”的方式化解。他张口欲言,却只喷出一口黑血。

“你……你根本不该存在……”他嘶声道,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

陈无涯依旧未动,只是左脚向前踏了半步。

这一踏,极缓,却让整个石台震了一震。

他右掌平推而出,掌风迟滞如凝固的水流,看不出丝毫威势。可血无痕的身体却在掌风触及前便开始龟裂——先是额头,再是脖颈,接着是双臂与躯干,一道道裂痕蔓延全身,如同瓷器被无形巨力碾压。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皮肤正一片片剥落,露出底下焦黑的筋络。他想抬手阻挡,却发现手指已在风中化为粉末。

“为什么……”他嘴唇微动,声音几不可闻。

答案没有到来。

下一瞬,他的身体轰然崩解,化作一团灰烬,随峡谷吹过的风彻底散去,不留痕迹。

天地间骤然安静。

连风都仿佛停了一瞬。

系统的声音在识海响起:“击杀血魔功第七代传承者,获得特殊奖励——‘摄魂真解·残篇’及‘血魄共鸣’被动能力。”

白芷站在原地,软剑垂于身侧,剑尖轻颤,映着残阳余晖。她望着那片消散的灰烬,眼神冷峻,却没有笑意。她知道,那个人死了,但那些被屠的村庄、被焚的夜晚,并不会因此消失。

她转头看向陈无涯。

他仍保持着推掌的姿势,掌心朝前,五指微张。金光已完全隐入体内,唯有指尖还残留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震颤。他缓缓屈膝,手掌贴上地面裂缝,像是在确认什么。

拓跋烈站在崖边,手中弯刀横于胸前,指节泛白。他亲眼看着血无痕——那个曾令中原武林闻风丧胆的魔头,那个与他并肩谋划多年的盟友——在一道看似无力的掌风中化为乌有。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但他握刀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陈无涯终于收回手掌,缓缓站直身体。他没有看拓跋烈,也没有看战场,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里有一道浅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过,正缓缓褪色。

白芷走近一步,与他并肩而立。她的肩甲在之前的交锋中被划开一道口子,发丝也被气劲掀乱,几缕贴在颊边。她将软剑收回鞘中,动作利落。

“结束了。”她说。

陈无涯点了点头,依旧沉默。

远处,最后几具血尸倒在坡地,肢体扭曲,再无动静。机关弩的钢针插满岩壁,铜筒炸裂后的焦痕遍布西侧阵地。整片峡谷弥漫着铁锈与焦土的气息,却不再有杀意翻涌。

拓跋烈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你练的不是武功。”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盯住陈无涯的背影。

“你是在改写武学本身。”

陈无涯这才转过身,面对崖边的身影。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活动了下手腕,掌心再次摊开。

这一次,掌纹之中浮现出一道极细的金线,蜿蜒如活物,缓缓游走于肌肤之下。它并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经脉路线,也不遵循任何武学典籍的记载,仿佛是从“错误”中诞生的新生路径。

拓跋烈瞳孔一缩。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早已不在他们所认知的武道体系之内。

他不是在突破极限,而是在重新定义极限。

风掠过峡谷,卷起些许尘灰。陈无涯缓缓合拢手掌,将那道金线掩去。

白芷的手悄然搭上剑柄,目光锁定拓跋烈。

崖边的身影依旧未动,但刀锋已微微偏转,不再直指石台。

陈无涯向前迈了一步。

就在这时,他脚下的地面突然传来一阵细微震动。

不是来自前方,也不是来自两侧。

而是从地底深处,顺着裂缝,缓缓传来的一种节奏——像是某种东西正在苏醒,又像是某种结构正在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