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台,这下麻烦了。”
红集號上,舰队指挥官神色凝重,他不愿承受任何一艘战舰的损失,於是让候补军官发出旗语,
“通知陆战营,让他们从附近的海滩登陆,强行夺取这座港口。』
后方的柯克运输船。
收到消息,莱夫、英瓦伦等人破口大骂。
“一群不要脸的东西!”
“自己不愿冒险,反而把陆战营推过去送死,难道海军陆战营的命比你们廉价?”
发泄情绪过后,莱夫被迫遵从命令,他让运输船开往港口西侧的细白沙滩。到达浅水区,运输船用绳索放下长艇,莱夫和士兵顺著绳索进入摇摇晃晃的长艇。
炽热阳光的照射下,二十艘长艇划向前方的沙滩,士兵们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吼声,木桨猛烈地拍打著海面,激起一阵阵白色浪。
然而,命运似乎站在防守者一边。目前是退潮的时间段,海水正从沙滩上快速退去。长艇需要逆著水流向前划动,速度大幅减缓,每一次划桨都变得异常吃力,船体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拖拽著,
艰难地向前蠕动。这种迟缓给了法兰克人宝贵的时间。
“蠢货,十足的蠢货!竟然让老子在退潮时期强行冲滩,战后必须找海军部告状!”
莱夫大声咒骂,催促士兵赶紧划桨,在他绝望的眼神中,沙滩出现二百多个法兰克民兵,三分之一的人手持简陋弓箭。
看到维京船只因退潮而减速,几乎成为活靶子,民兵指挥官立刻下令放箭。
一时间,箭矢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如雨点般落向这些维京长艇,船上空间狭小,士兵们挤在一起,几乎无处可躲,只能依靠自身的盔甲硬扛,不断有人中箭倒下。
“用力划,衝上岸杀光他们!”
儘管损失惨重,维京人骨子里的凶悍和求生的本能支撑著他们。眾人顶著箭雨,更加疯狂地划桨,船桨甚至刮到了海底的沙石。终於,伴隨船底摩擦沙滩的刺耳声响,二十艘伤痕累累的长船陆续搁浅在浅水区。
嘀
军官们吹响衝锋哨,维京战土发出狂野的怒吼,迫不及待地跳下船。他们涉过齐膝深的海水,
不顾一切地冲向沙滩上的民兵阵地。
法兰克民兵虽然抢占先机,但他们毕竟不是训练有素的常备军。
面对这些浑身湿漉,形似疯魔的维京战士的亡命衝锋,民兵们惊慌失措,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许多人自发转身逃跑。
“呼,呼,跑的还挺快。”
莱夫瘫坐在沙滩上,大口喘著粗气。这场胜利来得极其艰难,从顶著箭雨在退潮的浅水区拼命划船,再到涉水上岸进行激烈的搏斗,维京人的体力损耗殆尽,手臂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痛发抖,连追击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