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度京有些愤怒,所有的消息都是他提供的,现在需要冒险,又让他来,嘴里说的好听,可这傢伙根本就没拿他当过自己人。
“为什么又是我?你是想让我曝光吗?”他压抑著怒火问道。
金车仁一脸平静微笑,仿佛吃定了他:
“我这是给你表现的机会,去把人给我抓回来,去。”
自认为已经被朴成裴拋弃,隨时可能有杀身之祸的韩度京觉得自己除了帮助检察官们扳倒朴成裴外,已经没有了其他活路,所以在屈的和金车仁对视了一阵后,还是不情不愿的下了车。
“你说过的话,可要算数啊。”韩度京绕到副驾驶提醒金车仁。
金车仁递出一张纸,道:
“这是给你保证,你的逮捕令已经延期了,这是副本,你看看吧。”
韩度京接过看了一眼,心中的气愤勉强平復,他將纸揣进怀里,转身向市场走去。
车內,都昌学问道:
“金组长,你真的要免他的罪吗?”
金车仁回头警了他一眼,淡淡道:
“咱们国家有免罪这一说吗?”
都昌学有些担心的道:
“那您给他的书面文件......
金车仁不以为意道:
“放心,我心里有数。”
文东恩虽然道德底线比较灵活,但见金车仁如此欺骗韩度京也免不了皱了皱眉,杀人不过头点地,这韩度京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如此要弄他未免有些过分了。
市场內,韩度京一路来到最里面一座仓库內,这里停著一辆麵包车,周围摆的都是水果箱子,
貌似是个水果仓库。
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傢伙正在装车,韩度京一眼就看到了车后在和人交谈的殷室长。
身为刑警,他从不把混混放在眼里,迈著八字步就拐进了仓库。
见陌生人进入,立刻有人上前阻拦,其他人听到动静也纷纷一脸凶光的围了上来。
韩度京立刻亮明了自己刑警的身份,想要嚇退这些混混。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些可不是普通的混混,而是外来的亡命徒,这些人甚至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即使他亮出了刑警的身份,也没人怕他,一个个眼晴里闪著恶狠狠的光。
其中最先发现他的那个人更是直接从后腰掏出了手枪指向他,这位听懂了警察这个字眼。
车后,殷室长听到他的声音立刻躲了起来,和他交谈的混混头子则赶紧从车后冲了过来,按下同伴的枪,让他不要衝动,隨后一脸討好的看向韩度京希望他高抬贵手。
这才是韩度京熟悉的混混,他趁人不备,直接从那人手里夺下了枪,开始恐嚇这些混混,要將他们统统抓回去。
並叫破了殷室长的存在,殷室长见被发现,无奈走了出来,拦在韩度京面前,让他放这些人一马。
两人纠缠之间,混混们趁他不备重演了他刚刚做的事,抢回手枪后,还顺手暴揍了他一顿,拿走了他的配枪。
殷室长对这些人的约束力並不强,他叫了好久,才让这些人停下了手,上车离开。
见韩度京性命无忧,他也没有多耽搁,直接溜向后门,也撤了。
外面,金车仁发现麵包车离开,察觉到情况有变,立刻让都昌学看监控寻找殷室长,发现对方正从后门撤离后,立刻派他们前去抓捕。
见文东恩也要跟著下车,金车仁立刻拉住了她,让她留在车上,负责盯著监控,隨时通知都昌学等人殷室长的位置,这小姑奶奶出事他可担不起责任,
仓库內,韩度京好半天才缓过劲,从地上爬起来。
本就一肚子火的他被自己最看不起的混混揍了,还被抢走了配枪,哪里还能忍得住,直接红了眼,摇摇晃晃的追了出去。
出了市场,无视了车胜美的询问,韩度京直接上了自己的车,骂骂咧咧的追向麵包车。
一番速度与激情后,仗著车子性能和无视交规,他成功追上了开著麵包车的那些混混。
韩度京本就怒火衝天,此时又握上了方向盘,脑子里连一丁点理智都没剩下,一心只想乾死这些该死的混混。
象徵性的逼停失败后,他在高速行驶的状態下,连番撞击对方车尾,成功让对方来了个空中转体两圈半,飞出了几十米,再起不能。
韩度京下车从地上捡了一包从麵包车中掉出来的麵粉,晕乎乎的大脑中隱隱感觉有些不妙,这下,他应该算是把朴成裴给得罪死了。
市场那边,都昌学三人慢了一步,还是让殷室长上了接应他的车,跑了。
不过这次的行动倒也不是毫无收穫,起码他们搞清楚了朴成裴新的经济来源,卖麵粉这事只要有证据,朴成裴那就真的要被钉死了。
虽然没有现场抓到殷室长,但他们有监控,这次可以直接光明正大的抓捕殷室长了。
不过到底是给了朴成裴反应的时间,殷室长很快被抓捕归案,可惜审讯中,他绝口不提朴成裴,而是选择自己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罪名。
殷室长被抓当晚,文先莫找上了韩度京,请他去见朴成裴。
韩度京没有拒绝朴成裴的勇气,只要朴成裴一天未倒,就不是他可以抗衡的,检察官们忙著审讯殷室长可没有时间替他撑腰。
心有戚戚的韩度京跟著文先莫来到了朴成裴的秘密基地,一处靶场,这里也是泰秉兆的失去性命的地方。
面对积威已久的朴成裴,韩度京丝毫提不起反抗的情绪,他矢口否认出卖朴成裴的事,只承认了检察官们为癮君子的事找过自己。
即便如此,朴成裴依旧用雪茄在他的侧脸上留下了一处烫伤,作为隱瞒和检察官见面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