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分钟后,汽车回到了安河大队。
夏长海本来想直接开车进大队部,把黄鼠狼和狍子交给相关人员。
就只有一只狍子,他也懒得再去別的地方。
结果刚进村没多久,就碰到了一个熟人。
把车停在路边,夏长海和赵二溜从驾驶室里下来。
“老爷子,您这是要去哪里啊?”
路边站著的,是刘大宝的父亲刘福庆。
“閒著没事,想看看谁家有松塔子,弄点回去给灰狗子当食物……”
话还没说完,刘福庆突然听到汽车车厢里传来狍子“嘟嗷”的叫声。
老爷子快步走过去,瞪大眼睛往车厢里瞧。
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老爷子对活物非常喜爱,更別说是活著的狍子了。
“你们什么时候弄来的这狍子?”
夏长海他们早上7点多从招待所出发,去的时候了40多分钟,回来也了40多分钟。
中间上山抓黄皮子、捆狍子,没做其他事情。
老爷子不知道他们昨天就下了捉狼的套子,心里有些犯嘀咕,
夏长海怎么一上午就弄回一只狍子,而且还是活的!
“早上刚弄来的。”夏长海回答道。
“在林子里正好碰到,就把它逮回来了。”
什么?
正好撞见?
老头一脸怀疑地看著夏长海,心里一百个不相信,但从夏长海脸上又挑不出什么毛病。
赵二溜和王喜栋那边也是一样的情况。
王喜栋脸上纯粹没什么表情,或者说他百分百相信夏长海。
这傢伙认死理,老大说的话,他都认可!
就算不对也认为是对的!
心里这么想,脸上也就表现出来了。
要说赵二溜,
他的脸皮比夏长海厚多了。
论说瞎话的本事,夏长海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无奈之下,刘福庆只能说:
“別忘了,晚上来家里吃饭。”
“好嘞。”夏长海应了一声。
见刘福庆要走,夏长海连忙问道:
“老爷子,您这是要去哪?要不坐我们的车,顺路捎您一程。”
“不用了。”
刘福庆大手一挥说:“你们忙你们的事,我去给你昨天送的那只灰鼠找口粮。”
“那东西好玩是好玩,就是吃沙果的时候老尿尿,太脏了。”
夏长海听了,笑著说:
“那你得餵它点乾的食物,光吃水果可不行。”
“嗯。”
刘福庆伸手往前一指说:“我记得那边有人捡松塔,我去要点。”
“那行,您慢点儿走啊。”
嘟囔了一句后,夏长海重新上车,继续往前开。
在夏长海看来,以老爷子的身份背景,弄点松塔並不是什么难事。
这年头的松塔可没有后世那么珍贵。
大多数家庭,尤其是农村的家庭,人们更看重的是能不能吃饱饭。
松塔这东西,也就是秋天的时候捡一些,留著平时当零嘴吃。
南方那边松塔的价格,说不定会贵一些。
但从北方山区把东西运到南方,一路上的风险可不少。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夏长海都不敢说自己现在就能应对。
单说一点,大家就明白了。
这年头,真的有拦路抢劫的人,而且还是带著枪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