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停好后,三个人拿上装备,顺著之前留下的脚印往山上走。
一路上顺著溪流前进,很快就到达了第一个倒木的位置。
还没走到倒木跟前,赵二溜就兴奋地大喊:
“兄弟,快往那边看!!”
顺著赵二溜手指的方向望去,远远地看到前面的倒木上,吊著一个黄色的东西。
因为离得比较远,看得不太清楚。
那东西感觉既像晒乾的旱菸叶子,又像苞米叶子。
也难怪山里人会把黄鼬叫做“黄叶子”,这么一看確实挺形象的!!
看到套子上掛著黄皮子,夏长海心里充满了欢喜,暗自鬆了一口气。
说实话,他之前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套住黄皮子。
他用的这个设套方法,是从一位高人那里学来的。
但懂行的人都清楚,同样的方法,在不同的地方使用,效果会有著天壤之別。
夏长海在前世就因为这个原因,在巴西雨林里栽了个大跟头,差点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
有一次在巴西雨林,夏长海毫无准备的时候撞见了一只黑瞎子。
黑瞎子和棕熊不一样,它体型小,攻击性也比较弱,对人的威胁没那么大。
当时夏长海离它有一百多米远,按照以往的经验,
只要不是带著幼崽的母熊,他做出一些威慑的动作,黑瞎子就应该会退走。
可当他发出吼叫声想要威慑对方时,那只黑瞎子反而朝著他狂奔过来!
那时候夏长海没有带枪,也没有其他防身的东西,只能赶紧逃跑。
幸运的是,在绝境的时候他碰到了一棵歪脖子树,才得以捡回一条命。
后来从救援人员那里他才得知,那个地方的黑瞎子更加野性、
攻击性更强,遇到它们得慢慢后退,不能有多余的动作。
经歷过这件事之后,夏长海每次进入大山,必定会先找当地有经验的嚮导諮询情况。
言归正传,这次设的套子起作用了,抓到了黄皮子,
不管用的是什么方法,只要有用就是好方法,夏长海满意地点了点头。
只要確定这个方法有效,那么满足於书记的要求就不会太难了。
赵二溜也非常高兴,他大手一挥说:“兄弟们別下来,我去把黄皮子取下来。”
说完就穿著靴子下到水里。
走到倒木前,他一只手托著黄皮子的脖子,
另一只手托著黄皮子的腰,往后一翻检查了一下,大声嚷道:“是只母的。”
夏长海说:“赵哥,你顺手把它的皮扒了吧。”
於书记只要求黄皮子的数量,不管是公的还是母的,夏长海也没打算留活口。
扒皮这件事,不同的动物有不同的方法。
扒大动物的皮需要把动物放在平地上,
扒小动物的皮则固定住更方便,就像扒黄鼬的皮,套住脖子固定好就行。
眼下黄皮子的脖子套著铁丝,卡在倒木上,直接在这里扒皮很省事。
赵二溜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这把刀是夏长海送给他的,他自己还有一把父亲留下的刀。
说起赵二溜的父亲,当年在长白山地界小有名气,
只是性格不太靠谱,赵二溜完全遗传了这一点,
不过动手能力也同样遗传了下来,没几下就把黄皮子的皮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