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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小新禾周岁抓周!

黑三兴奋得不行,省城有货,他们就能做大生意挣钱了!

陈兴平听著黑三的话,脸上波澜不惊,只是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了两下。“有多少要多少?”

他重复了一句,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彪哥是这么说的,口气很大,看来省城的口子是真撕开了。”

黑三点头,眼神里既有兴奋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量越大,风险指数级增长,这道理他们都懂。

“有什么?”陈兴平转过身,目光锐利。

“这次不是表,”黑三凑得更近,几乎耳语,“是话匣子』,带喇叭的,半导体。”

陈兴平的眼皮微微一跳。半导体收音机!

这东西在1965年的內地县城,绝对是稀罕物中的稀罕物,比手錶更敏感,更刺眼。

“什么牌子?多少?”陈兴平的声音依旧沉稳。

“牌子杂,但有红灯』、春雷』这种好货,也有东欧过来的玩意儿。彪哥说第一批能给我们这个数。”黑三伸出两根手指,又翻了一下。

四十台。

这么多货!

供销社恐怕也拿不出来!

可是彪哥却能一下拿出这么多来,他不果真是有门道啊!

“价钱呢?”

“比官价翻两番起步,看型號还能往上走。彪哥要抽五成,但保证货源后续能跟上,只要咱们这边吃得下。”

五成抽水,极其苛刻,但也侧面证明了这东西的紧俏和彪哥的能量。

陈兴平沉默了片刻,脑中飞速计算。风险极高,公安对这类“传播媒介”的敏感度远胜於手錶菸酒,一旦出事就是大案。

但收益也极大,不仅能快速积累巨额资金,更能藉此牢牢绑定县城乃至辐射周边地区所有有消费能力和欲望的头面人物,建立起一个以他为核心的、更具粘性的利益网络。

只有这种高级货,陈兴平才能接触到高消费人群。

“接了。”陈兴平几乎没有犹豫太久,“告诉彪哥,货,我全要。但运输路线得听他安排,必须绝对安全。钱,分三次结清,货到付第一批。”

“明白!”黑三眼中精光一闪,立刻点头。他知道陈兴平这是要把他和彪哥的风险绑在一起。

“另外,”陈兴平叫住正要转身的黑三,“放出风去,就说我陈兴平弄到了一批能听天上仙乐』的新鲜玩意儿,数量有限,只给真正的朋友。但一个字不准提是什么,吊足他们的胃口。”

“高明!”黑三佩服地点头。

消息像长了翅膀的幽灵,悄无声息地钻进县城以及附近几个县镇那些兜里有钱、心里躁动的人的耳朵里。

“天上仙乐”?这是什么?比上海牌手錶还稀罕?

陈兴平的名字刚刚以雷霆手段统一了县城黑市,此刻又拋出这样一个诱饵,引得各方猜测纷纷,心痒难耐。

几天后,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第一批二十台半导体收音机,经由彪哥安排的隱蔽路线,混杂在一批运往县农机站的零件箱里,顺利抵达了河滩镇一个废弃的仓库。

陈兴平亲自验货。

打开木箱,剥开防震的稻草和油纸,一台台或崭新或九成新的半导体收音机呈现在眼前。

塑料外壳透著当时工业品特有的质感,刻度盘上的英文或拼音商標,闪亮的旋钮,还有那小小的喇叭……这一切对习惯了过去黑市交易菸酒布匹的黑三、二狗等人来说,衝击是巨大的。

“哥,这……这东西真能听见外面唱歌说话?”二狗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台“春雷”牌收音机,不敢用力。

陈兴平没说话,接过收音机,装上提前备好的电池,缓缓拧动调频旋钮。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后,突然,一个清晰而甜美的女声传了出来,正在播送一段样板戏的唱段!

虽然信號偶尔飘忽,但那声音真真切切地迴荡在空旷的仓库里,如同魔法!

“哎呦我的娘嘞!”柱子嚇得一哆嗦,差点把手里另一台收音机扔了。

黑三也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他们不是没见过收音机,县广播站的大喇叭天天响,但这种能捧在手里、想听什么就调什么的“话匣子”,带来的震撼是完全不同的。

这简直是打开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一扇窗,哪怕只是缝隙!

陈兴平知道,收音机这玩意儿在这个信息匱乏的年代,可是顶顶好货!

“这就是天上仙乐』。”陈兴平关掉收音机,仓库里瞬间恢復死寂,只有几人粗重的呼吸声。“彪哥路子野,能搞到这个。但这也是烫手的山芋,公安摸到,比抄了十箱香菸还严重。”

他目光扫过心腹几人:“怕吗?”

“怕个球!”疯狗最先反应过来,眼神狂热,“跟著陈哥,刀山火海都敢闯!这东西肯定抢破头!以后县城……不,以后这周边几个县,谁想听这新鲜玩意儿,不得来求著咱们?”他仿佛看到了无数钞票飞来的景象。

独眼也重重喘了口气,独眼里闪著光:“陈爷,这东西……值大钱!值得搏!”

黑三和二狗也用力点头。

“好。”陈兴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但是规矩不能乱。这批货,不能像卖菸酒那样散著出。黑三,列出名单,只卖给最可靠、最有钱、嘴巴也最严的那十几个人。价格,根据不同人的分量和財力,你来定,只高不低。交易地点,每次不同,由我们指定,只能一个人来,钱货两清,当场验货,出门不认。”

他定下了极其严苛的交易规则,最大限度地控制风险。

第一台“红灯”牌收音机,卖给了县革委会一位实权副主任的连襟,一个看似老实巴交但私下倒腾各种票证发了財的商人。

交易在半夜的河边进行。

当收音机里传出省城电台的戏曲节目时,那商人激动得手都在抖,二话不说付了高出官价三倍还多的钱,抱著收音机像抱著祖宗牌位一样躥回了家。

口碑在极度隱秘的情况下发酵。

拥有一台陈兴平手里流出的“话匣子”,成了这个小圈子里身份和能量的象徵。

求购的意愿和开出的价码越来越高。

陈兴平严格控制著出货节奏和消息扩散范围,但巨大的利益和新奇货品的诱惑,还是像血腥味一样,引来了鯊鱼。

儘管疤脸李的势力在公安的追查和陈兴平的挤压下已日薄西山,但他毕竟盘踞城南多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他很快得知了陈兴平在卖一种“能听敌台”的神秘盒子,利润高得嚇人。

贪婪和绝望让他决定鋌而走险。

同时,隔壁临县的两个大哥,“镇关西”马大刀和“水鬼”何奎,也被这风声吸引。

他们的触角早已伸到本县,陈兴平的崛起和新货的诱惑,让他们既眼红又不安,觉得这是扩张地盘、抢夺肥肉的天赐良机。

他们不相信陈兴平一个外来户能稳稳吃下独食。

三方势力,怀著不同的目的,开始像饿狼一样围著陈兴平这块肥肉打转,暗中窥伺,蠢蠢欲动。

疤脸李想的是翻盘和报復,马大刀和何奎想的是抢夺货源和渠道。

陈兴平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危险。

他加大了情报收集力度,黑三手下的眼线几乎全部调动起来,密切关注著疤脸李残党以及外来人员的异常动向。

“哥,疤脸李最近和临县的人接触频繁,马大刀的一个心腹上周悄悄来过县城,见了疤脸李手下那个瘸腿师爷。何奎的人也在打听咱们运货的路线和时间。”黑三匯总著信息,脸色凝重。

“看来他们是闻到味,忍不住想伸爪子了。”陈兴平冷笑,“也好,正好借这个机会,把內外的刺头一次拔乾净。让他们以为有机可乘。”

他故意设了一个局。

放出风声,说有一批“大货”即將在夜间经由城北老河道的一片废弃厂区进行交易,时间和地点都“不经意”地泄露了出去。

晚上。

废弃的纺织厂里蛛网密布,机器残骸像巨兽的骨架投下幢幢黑影。

厂区深处,几个模糊的人影站在一辆板车旁,上面放著几个木箱,像极了在等待交易。

周围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在不停呼啸。

暗处,疤脸李亲自带著最后十来个敢拼死的心腹,握著砍刀、铁棍,甚至有两把老旧的土枪,眼睛死死盯著板车,呼吸粗重。

他几乎压上了全部赌注。

这一次,一定要在陈兴平这儿翻本!

另一边,马大刀和何奎竟然罕见地暂时联手,各自带了二十多名精锐,埋伏在另一侧。

他们装备更好,除了刀棍,还有几把气枪和自製火銃,打著黑吃黑,既抢货又干掉陈兴平,顺便灭了疤脸李,瓜分县城地盘的主意。

他们都以为自己是黄雀,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陈兴平这只猎鹰眼中的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紧张得快要爆炸。

突然,疤脸李按捺不住,低吼一声:“动手!抢货!”他手下的人如同饿狼般扑向板车。

几乎同时,马大刀和何奎的人也从阴影里杀出:“疤脸李!把货留下!”

三方人马瞬间在这片狭小的空地上撞在一起,吼叫声、兵刃碰撞声、咒骂声骤然打破寂静!

“妈的!有埋伏!”

“不是陈兴平的人!”

“打!给我往死里打!”

混乱立刻升级!

疤脸李的人猝不及防,被两面夹击,瞬间倒了好几个。

马大刀和何奎的人也没想到对方人手不少,立刻混战成一团。

土枪“砰”地一声巨响,火光一闪,有人惨叫倒地!

枪的声音,砍刀入肉的闷响,怒吼和哀嚎交织在一起!

他们都是为了那虚无縹緲的“大货”而来,却连货是什么样都没看到,就陷入了自相残杀的修罗场。

就在他们杀得难解难分,伤亡不断增加,注意力完全被彼此吸引的时候,工厂四周的高墙上、破败的屋顶上,突然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个个黑影。

陈兴平站在最高处的一个破窗后面,面无表情地看著下方的混战,如同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

他身后,是黑三、疯狗、独眼,以及所有核心手下,人手一把强光手电筒,扛著枪站在不远处。

“哥,差不多了,再打下去,警察真该来了。”黑三低声道。

陈兴平点点头,抬起手,猛地向下一挥!

唰——!

十几道雪亮的光柱如同利剑,瞬间刺破黑暗,將下方血肉横飞的战场照得如同白昼!

激烈廝杀的三方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晃得睁不开眼,动作都不由得一滯!

“都不许动!”

“把傢伙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