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敏仪一气之下,浑身充血。
“看看,不能怪我,只需要你放鬆下来,我的指头自然就出来了。”
符敏仪怒不可遏,明显被对方占了便宜,却不敢大动干戈发火,只好忍气吞声道,
请,请你的指头快出来。”
“嗯嗯,这样才对嘛,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摆正姿势,挨打立正。”
“你到底是谁?”
符敏仪死死盯著虚言问道。
虚言清清嗓子,“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西夏一品堂僧格林沁便是。”
“僧格林沁?!原来是你!!真真是冤家路窄!”
符敏仪刚才就觉得这人的声音很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是谁,听到僧格林沁四个字的时候,符敏仪终於明白他就是那个在神农帮打败自己的西夏高人。
“对,没错,是我。”虚言一甩袍袖道。
童姥在旁听著,听的是莫名其妙,怎得这虚言又变成了僧格林沁了?
但她虽有疑问,却不敢轻易发问,总怕这个虚言一言不合,揭露自己的老底。
“知道是我,还不快放人?等我杀进灵鷲宫?將你们赶尽杀绝?”
符敏仪身子跟著抖了抖,虚言顿时有点眼晕。
“你的易筋经当真练到了九十九重?”符敏仪似乎想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存在,喃喃自语道。
虚言还没说话,童姥终於忍不住了,在旁大笑起来,“哈哈哈,易筋经九十九重?这种鬼话你也能信?你这姑娘,当真是胸大无脑!”
闻言,符敏仪像是被电击中,打了一个冷颤,看向童姥,“你,你,你的声音...怎么像.:”
虚言不想再浪费时间,指尖在符敏仪双峰之间画了个小圆,这才將手指抽出,符敏仪的穴道也立时被解开。
符敏仪感觉自己被占了便宜,但又不敢发作,这个西夏人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隨时可以再將自己点穴,到那时恐怕就不是点这个地方了。
符敏仪越想越可怕,这个僧格林沁太邪恶了!
“走吧。我答应你,你放了甘宝宝,我就不会为难你。”
符敏仪还不想那么快示弱,仰著脖子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虚言道,“你这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非要这么累干吗?好吧,既然你说要杀要剐隨便,那我就把你剐了吧。”
说著虚言抽出杀猪刀,找了块石头开始磨刀。
“你別以为我是嚇唬你,我活別人可有一套呢。”
“先剥去衣物,再將你捆绑於木架上,先从非致命部位开始如眼皮、手臂,大腿,逐步切向躯干。”
虚言接著將他在网上学的凌迟处死的方法讲给了符敏仪听。
符敏仪闻言脸色煞白,忍不住发起抖来,求饶道,“好好,我带你去。但你不能再给我点穴。”
虚言笑了笑,“对的,你若不老实,我確实不会再给你点穴,我会直接別了你。”
符敏仪是真的怕了,谁知道这西夏蛮子会干出多么可怕的事情出来,只好和虚言一同往灵鷲宫方向走去。
这时童姥也跟在眾人之后,虚言对童姥道,“我赶走了李秋水,救了你一命,记著你我的约定,以后要尊虚竹为灵鷲宫之主。”
童姥点点头,“如此多谢了。”
说罢,不再跟隨队伍前进,而是有意留在队尾,慢慢消失在虚言的视野里。
到了灵鷲宫。
符敏仪支开手下,领著虚言穿堂过院,不知走了多远,总之东拐西拐,终於来到了一处枯井旁边。
“就是这里。”符敏仪指著枯井道。
虚言探头往下一看,井底下除了枯树枝和石头,根本没有人。
符敏仪道,“井底下有机关暗门,跳下去打开暗门,就可以去到一处地下城堡。”
虚言没想到灵鷲宫还有这么大的名堂,想来也是,这地面建筑就不少於少林寺和天龙寺,甚至占地面积更大,在这地下再建一座地下宫殿也不足为奇。
见符敏仪站在井边无动於衷,虚言道,“你意思让我一个人下去?”
符敏仪道,“我已经给你说了啊。”
虚言道,“你当我是木头人?我下去以后,你再开什么机关把我关在井底怎么办?”
符敏仪道,“那我下去。”
虚言道,“那也不行,你万一下去之后,又从密道逃走怎么办?”
符敏仪道,“那如何是好?”
虚言道,“简单,我们俩一起跳下去不就行了。”
符敏仪道,“这枯井这么小,怎么能行?”
虚言道,“勉强挤一挤吧。”
符敏仪脸刷的红了,“男女授受不亲,怎么能同时跳下去挤在一起?”
虚言道,“井里又没其他人,害怕被谁看见了?你可別多想,我可不想占你便宜。”
符敏仪道,“那你要答应,如果我放了甘宝宝,你不能再报復我。我也是奉命行事,
身不由己,我与甘宝宝无冤无仇,我也没有难为她,都是好吃好喝伺候,你大可以去问她。”
虚言道,“这个不用你操心,轻重我自有分寸。”
说著,虚言捏住符敏仪手腕,轻轻一提,两人一起跳入枯井。
这一进去,虚言当时就后悔了,好悬没被挤死。
这符敏仪前凸后翘,紧紧挤压在虚言身上,两人都是浑身燥热,符敏仪则是艰难的扭动著身子,在並里寻找著机关。
也不知道这机关是真的不好找还是怎么回事,总之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眼看天色转黑,虚言也有点急了,心道自己怕不是被反向占了便宜?
终於,就在虚言口乾舌燥,好哥们就要蠢蠢欲动的时候,一道狗洞大小的侧门打开。
这洞呈半圆形,人必须跪下来,才能从洞口钻过去。
符敏仪先跪下,著大靛往里钻。
她人站著,看起来没有多夸张。
但那一跪一,那臀围规模確实有点大,如果洞再小一点,她的大臀没准就要卡在洞口过不去了。
虚言头晕目眩跟著符敏仪钻过狗洞,眼前登时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