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冤家路窄
说话间,忽听得山坡上马蹄声响,数十匹白马自陡峭山径疾驰而下。
当先一女骑士白衣飘飘,正是灵鷲宫阳天部首领符敏仪。
虚言虽只与她在大理神农帮有过一面之缘,却对她那丰体態印象颇深。
尤其胸前一对呜隨著马背顛簸起伏,虚言都替她发愁,这样练功时得有多不方便。
转眼间,符敏仪已率眾驰至跟前。她勒住韁绳,马鞭轻扬,目光在虚竹与童姥身上来回打量:“二位可曾见过一位老婆婆经过?
虚言一证,忽然意识到符敏仪不认识自己和童姥?
旋即想起当初在神农帮大战符敏仪时,自己戴著西夏一品堂的狼头面具,冒充的是僧格林沁,对方当然不认识自己。
再看童姥,此刻返老还童之躯娇小玲瓏,与平日威严形象判若两人。
这“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乃逍遥派不传之秘,除无崖子、李秋水外无人知晓其散功时形貌大变的特点,符敏仪认不出也在情理之中。
因为返老还童以后会散功,此时她武功全失,几乎没有自保能力,她也不可能將如此重大的秘密告诉符敏仪。
符敏仪见二人並不答话,又问了一遍,“你们可曾见过一位老婆婆?”
童姥这下瞪眼道,“什么老婆婆?那个婆婆很老吗?”
符敏仪见这小女娃言语刁蛮,不由笑了:“小丫头说话好生厉害。那位前辈年岁虽高,容貌倒似中年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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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生得怎样?可还俊俏?“童姥追问道。
符敏仪笑道:“观其相貌,年轻时必是绝色。只是岁月无情,再好的容顏也难逃风霜侵蚀。“
虚言在一旁听著强忍笑意,装作整理衣襟,实则偷瞄童姥神色,心里暗乐: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童姥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微微抽动,显然是被气到了,但她又无法发怒,只得独自在那生闷气。
符敏仪见二人形色古怪,问道,“你们二人是何人?来我灵鷲宫何事?”
虚言道,我不知道这女娃娃来灵鷲宫何事,但我是来劝你,儘快放了万劫谷的甘宝宝符敏仪微微有些愣神,“你是谁?为何救甘宝宝?”
虚言道,“甘宝宝是我姐,这个理由行吗?”
符敏仪咯咯笑起来,“是哪种姐姐呢?”
虚言道,“就是你想的那种姐姐。”
符敏仪脸一红,“下流!”
虚言笑道,“是我下流,还是你下流?”
符敏仪忽然意识到自已掉进了对方的陷阱,马上说道,“我不跟你口舌之爭,我就想问你,你单枪匹马,就想敢来灵鷲宫救甘宝宝?”
虚言道,“怎么不能?”
符敏仪哈哈笑起来,“你这公子看起来就是个世家子弟,少经歷世事,我劝你不要为了女色,做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蠢事出来。”
虚言道,“牡丹下死做鬼也风流,符圣使不必为我操心。”
符敏仪苦笑摇头道,“你们男人啊,又来了一个为救甘宝宝不要命的。”
虚言问道,“又?还有谁来了?”
符敏仪道,“西夏一品堂的赫连铁树,那个老色鬼。”
虚言倒不是很意外,一来,一品堂的情报网络不比弓帮差。二来赫连铁树是甘宝宝的死忠脑残粉,甘宝宝被符敏仪抓走,他肯定要来救。
只不过赫连铁树现在手下的高手都死的差不多了,实力大减,此时还敢来闯灵鷲宫,
那真是对他的甘宝宝痴心不改。
“赫连铁树在哪?虚言主动问道。
符敏仪道,“正在我们阳天部喝茶呢,好著呢,留著他,交给我们童姥,童姥一定对他很有兴趣。”
虚言心如明镜,童姥与李秋水的恩怨,直接映射到灵鷲宫与西夏的敌对。
虚言道,“我劝你最好把甘宝宝和赫连铁树都放了。我不想动粗,忽而转向童姥道,
是不是,小丫头?”
童姥有些害怕虚言揭穿自己的老底,连忙说道,“圣使大人还是放了赫连將军和甘宝宝吧,这位公子惹不得。”
符敏仪白了虚言一眼,笑问童姥,“他有多厉害?你见过吗?”
童姥连忙点头道,“我见过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妖人尽数被他杀了。”
符敏仪刚一到,便见满地尸骸横陈,其中赫然有乌老大、安洞主等熟识之人。
细看之下,眾人死状各异,或筋断骨折,或七窍流血,显是死於不同武功路数之下。
她暗自思量:能同时聚得这许多高手杀人,此地必有蹊蹺。
抬眼望去,却见那年轻公子与身旁小丫头神色自若,浑无惧色,更觉周遭杀机四伏只怕暗处不知理伏看多少厉害角色。
符敏仪心里怎芯不安,面上却不动声色,冷冷道:“阁下武功高强,不妨赐教几招!
北话音未落,纤指一扬,一根银针已如电光般射向虚言面门!
虚言不慌不忙,右手食指轻轻一弹,“錚”的一声轻响,那银针竟似活物般调转方向,以更凌厉之势朝符敏仪反噬而去!
符敏仪大惊失色,仓促闪避,却终究慢了半拍,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右耳耳垂上的玉环已被银针击得粉碎!
她心头狂跳,暗叫侥倖,当下再不保留,第二针运足十成內力,银针破空之声尖锐刺耳,显是存了一击毙敌之念。
岂料虚言仍是轻描淡写地屈指一弹,那银针再度倒飞而回!
符敏仪惊骇欲绝,身形急转,左耳却仍是一凉,耳垂上的珠饰应声而裂。
她呆立当场,背脊已渗出冷汗。
若说第一次是侥倖,这第二次针锋相对,分毫不差地再中耳垂,分明是对方已將指力练至隨心所欲、妙到毫巔的境界!
符敏仪也就是一愣神的功夫,胸口一热,已经被一指点中其双峰之间。
符敏仪被点了穴道,全身酥麻,动弹不得,瞬间红透了全身,但那一指又不痛不痒,
反倒有一股说不出的舒適。
但是,那年轻公子的食指还夹在他的双峰之间。
童姥看得目瞪口呆,並不是因为那出神入化的弹指,而是这一指点向符敏仪那部位,
真的是又霸道又无畏,还有那一点点坏。
“你,你的指头,快出来!”符敏仪又羞又臊,咬牙切齿道。
虚言撇撇嘴,“我也想出来,但是你夹的太紧,出不来啊!”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