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言,明王这是怎么了?”
刀白凤终於忍不住问。
虚言道,“受刺激了。”
刀白凤不明白,“受什么刺激?”
虚言实话实话,“昨夜你来我房间,他在后面跟著。”
“什么??那你,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怕嚇著你。”
“那,那岂不是,我们...我们..”刀白凤捂著脸面色潮红,羞於说下去。
“对,他都听见了。”
“啊?!可我,是捂著枕头的啊...“
“你觉得以鳩摩智的內功修为,他能听不见吗?”
“啊?那我们之间的私密话,他都听见了吗?”
“我没脸见人了。他他他,没有看到我们吧?!”
“他敢?!他知道我知道他在外面。他敢偷窥,我挖了他狗眼。”虚言憋著笑道。
“你为什么不赶他走?还让他在外面?”
“那有什么?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对美好事物的讚歌,让他听听也好。”
“讚歌?啊?你...”
虚言板起脸道,“食色性也,纵是神仙眷侣,亦难逃这人伦大欲。试看那凌霄殿上玉帝王母,
虽位列仙班,终究也要行那夫妻之礼。世间男女情到浓时,自然水到渠成,便是得道高僧、武林名宿,又有几人能真正超脱此道?
“得道高僧也...?”
“是啊,就是那谁谁谁嘛...”
“谁啊?”
“你那么想知道?”
“啊?不想知道!”
刀白凤想到此处,不由得浑身燥热,耳根发烫。
她都惊讶於昨晚欢愉时说过的那些浪荡的话,从她这样一位端庄自持的女菩萨嘴巴里说出来.,
那个..荡妇.:.是自己吗?
但转念一想,虚言说的不无道理,既是天理人情,又何必自欺?当下抿嘴一笑,眼波流转间,
更显娇媚动人。
擂台之上,血还在飆。
台下却鸦雀无声,唯闻拳掌到肉的闷响不绝於耳。
比武较技,见红掛彩本是常事,但此刻那鳩摩智状若疯虎,招招伤人,已非寻常切可比。
扬王初时还抚掌称快,此刻却已眉头深锁,
但见那吐蕃国师稳坐擂台中央,一袭袈裟猎猎作响,竟无人能撼动其分毫。
西夏一品堂赫连铁树魔下第一猛將哲赤原要与段正淳一较高下,未料方才跃上擂台,便被鳩摩智三记“无相劫指”点得口吐鲜血,跟跪跌下台去。
群雄面面相,心中俱道:这番僧今日莫非吃火药了么?
便在此时,忽听得衣袂破空之声,一道青影如惊鸿般掠上擂台。
眾人眼前一,但见来人玉冠束髮,手执摺扇,正是姑苏慕容復飘然而至。
“姑苏慕容復!”
台下顿时爆发出阵阵欢呼。
那些被鳩摩智所伤的江南豪杰更是精神一振,纷纷喊道:“慕容公子来得正好!”
慕容復摺扇轻摇,正欲开口:“昨日一战,未分胜负,今日..”
话音未落,鳩摩智竟似疯魔般突然发难,一招少林般若掌挟著凌厉劲风,直取慕容復面门而来!
这一掌来势之快,竟连场边观战的群豪都不由惊呼出声。
慕容復见掌风袭来,当即运起家传“参合指”相迎,
岂料刚一交手,便觉对方內力汹涌如潮,竞震得自己指尖发麻。
不过五招之间,已觉气息滯涩,招式运转不灵。
这和尚今日怎的功力暴涨?慕容復心中暗惊。
又拆五招,已是左支右纠,完全落了下风。
照此情形,不出十招必败无疑,
最令这位“南慕容”恼怒的是,那鳩摩智竟始终端坐紫檀木椅之上,连身形都未移动半分!
台下群雄看得分明,那吐蕃国师稳坐如山,仅凭一双肉掌便將慕容公子逼得节节败退。
虚言吃瓜看戏很是愜意。
这就是鳩摩智的武功和逼格体现。
都走火入魔了,还不忘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