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这句话,原不过嚇她一嚇,想叫她不可太过恶毒,不料马夫人听了之后,脸色大变,不自禁的向背后瞧了一眼。
段正淳乘机道:“!你背后那人是谁?”
马夫人吃了一惊,道:“我背后有什么人?胡说八道。”
段正淳道:“嗯,是个男人,咧开了嘴向你笑呢,他摸著自己的喉咙,好像喉头很痛,那是谁啊,衣服破破烂烂的,眼中不住的流泪—..
马夫人急速转身,哪见有人,颤声道:“你骗人,你———你骗人!”
马夫人脸色惊惶已极,但片刻间便即寧定如常,说道:“段郎,今日到了这步田地,你嚇我文有什么用?你也知道不应咒是不成的了,咱俩相好一场,我给你来个爽爽快快的了断吧。”
说著走前一步,用匕首顶在段正淳的心口上面。
秦红和阮星竹早已嚇得六神无主,知道段郎已是命在顷刻,想要出手相救,忽然被人点了穴道喊不出动不了,但见萧峰仍蹲在窗下观看动静,並不出手相救,心中千百遍的骂他。
段正淳道:“小康,你这就杀我么?那么弓帮中人来问你谋杀亲夫的罪名时,谁来帮你?”
段正淳初时隨口瞎说,待见她惊恐异常,登时心下起疑,一转念间,隱隱约约觉得马大元之死这事中间,只怕有什么蹊蹺。
马夫人嘻嘻一笑,说道:“谁说我谋杀亲夫了?你又不是我的亲夫。倘若你当真是我的丈夫,
我怜你爱你还来不及,又怎捨得害你?我杀了你之后,远走高飞,也不会再耽在这里啦。你大理国的臣子们寻来,我对付得了么?”
她幽幽的嘆了口气,说道:“段郎,我实在非常非常的想你、爱你,只盼时时刻刻將你抱在怀里亲你、疼你,只因为我要不了你,只好毁了你,这是我天生的脾气,那也没有法子。只怪乔峰这嘶也真没用,居然杀你不了,给你逃了出来。”
萧峰终於完全认定,原来带头大哥不是段正淳。
段正淳嘆口气,“没想到我堂堂大理皇帝今日要死在一个毒妇之手!”
“哈哈哈!段郎你说的真好,我就是毒妇。不过我杀你之前,我要让你看一齣好戏。”
段正淳惊恐问道:“什么好戏?”
马夫人拍拍手,“百世镜,你给我出来!”
虚言心道,尼玛的,你想干嘛?
但他也不惧怕,更想知道马夫人要耍什么把戏,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段正淳一看什么?
屏风后居然还有人?!
马夫人指著虚言道,“他就是弓帮执法长老白世镜。是我的老相好,我们两个有私情,你不知道吧?段郎?”
段正淳面部扭曲,“你原来是这样的女人...
马夫人呵呵笑道,“只准你到处沾惹草,不准我勾搭男人了?我今天就让你好好瞧瞧,我是怎么和別的男人翻云覆雨的,哈哈!”
然后扭头对虚言恶狠狠地道,“白世镜!脱裤子!”
虚言心说这女人疯了!
此时木婉清,秦红,阿紫,阮星竹,阿朱,乔峰,可都在外面看著呢。
马夫人见“百世镜”没动作,自己先把衣服脱了个乾净。
“段郎,你不是教我琴棋书画,吹拉弹唱吗?我现在学的可好呢,是不是白长老?我现在就展示给你看!”
就在马夫人来到虚面面前,蹲下来准备要进行那疯狂的举动时,忽见门帘掀开,走进一个人来。
只听那人说道:“小康,我想死你了,快让我亲亲!”
萧峰隔窗望见那人,心头猛然一震,惊怒交加。
白世镜!
段正淳,马夫人,更是目瞪口呆!
一间屋子!
居然出现了两个白世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