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痴女毒妇
“段郎?”
不但马夫人证住了,就连虚言也证住了。
马夫人还想阻拦,段正淳已经推门而入,马夫人大惊之下朝“白世镜”所在的地方看去,座位上空空如也,怕是隱蔽到屏风之后了。
马夫人暗下心头狂跳段正淳短衣小帽,也不客气,来到房內隨便扫了几眼,盘膝坐在炕边,“怎么小康,不欢迎你的段郎吗?”
马夫人喘著粗气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怎得现在来找我?”
段正淳低声细气的道:“我在大理,哪一天不是牵肚掛肠的想著我的小康?恨不得插翅飞来,
將你搂在怀里,好好的怜你惜你。那日听到你和马副帮主成婚的讯息,我接连三日三夜没吃一口饭。你既有了归宿,我若再来探你,不免累了你。马副帮主是弓帮中大有身分的英雄好汉,我再来跟你这个那个,可太也对他不起。这—这不是成了卑鄙小人么?”
马夫人道:“谁希罕你来向我献殷勤了?我只是记掛你,身上安好么?心上快活么?大事小事都顺遂么?只要你好,我就开心了,做人也有了滋味。你远在大理,我要打听你的讯息,不知可有多难。我身在信阳,这一颗心,又有哪一时、哪一刻不在你的身边?”
二人又腻歪了半响,段正淳看来是猴急了想上床,举起酒杯道:“来来来,康康,陪我喝一杯,喝够一个成双成对。”
马夫人哼了一声,腻声道:“什么成双成对?我独个儿在这里孤零零、冷清清的,日思夜想。
朝盼晚望,总是记著你这个冤家,你—你—.却早將人拋在脑后,哪里想到来探望我一下?”说到这里,眼圈儿便红了。
段正淳眉眼笑,伸手將她拉了过来,搂在怀里,双臂一收,將她抱得更加紧了,笑道:“我要是不想你,又怎会巴巴的从大理赶来?”
马夫人微笑道:“好罢,就算你也想我。段郎,以后你怎生安置我?”
说到这里,伸出双臂,环抱在段正淳颈中,將脸颊挨在他面上,不住轻轻的揉擦,一头秀髮如水波般不住颤动。
段正淳道:“今朝有酒今朝醉,往后的事儿,提他干么?来,让我尝尝你粉白屁屁上的胭脂痣,我快想死了。”
说著开始解马夫人的裤子。
马夫人了一口,道:“呸,也不说好话,编派人家熬不住寂寞孤单,你几时想过我了,说什么十年相思,不怕烂了舌根子。叫我整日空欢喜。”
段正淳笑道:“怎么是空欢喜?我立时便要叫你真正的欢喜。快过来,让我亲亲...:”
秦红和阮星竹臥在窗外,两人如此甜言蜜语,撒娇使媚,一句句传入耳来,均是妒火攻心,
几欲炸裂了胸膛。
马夫人躲在一边,段正淳一抓却抓了个空,忽然一阵眩晕,左手撑在炕边,用力想站起身来,
但身子刚挺直,双膝酸软,又即坐倒,笑道:“我也是没半点力气,真是奇怪了。我一见到你,便如耗子见了猫,全身都是酸软啦。”
马夫人轻笑道:“我不依你,只喝了这一点儿,便装醉哄人。你运运气,使动內力,不就得了?”
段正淳调运內息,想提一口真气,岂知丹田中空荡荡地,便如无边无际,什么都捉摸不著。
正狐疑间,只听马夫人柔声道:“段郎,你中了十香迷魂散”的烈性毒药,任你武功登天,
那也必內力全失。你如果还能凌空点穴,能在纸窗上用內力真气刺一个小孔,那可就奇妙得紧了。”
段正淳失惊道:“我我是中了十香迷魂散”的列毒迷药?你怎么怎么知道?”
马夫人娇声笑道:“我给你斟酒之时,嘻嘻,好像一个不小心,將一包毒药掉入酒壶中了。
唉,我一见到你,就神魂顛倒,手足无措,段郎,你可別怪我。”
段正淳故作镇定,苦笑道,“你要绑,那就绑罢。我是牡丹下死,做鬼也风流,死在你的手里,那是再快活也没有了。你是我的心尖肉,你做什么我也不会怪你。”
秦红和阮星竹听了,又是一阵妒火攻心。
马夫人伸手在他肩上轻轻抚摸,凑过樱桃小口,吻他的脸颊,渐渐从头颈而吻到肩上,口中唔唔唔的腻声轻哼,说不尽的轻怜蜜爱。
突然之间,段正淳“啊”的一声大叫,声音刺破了寂静的黑夜。马夫人抬起头来,满嘴都是鲜血,竟已將他肩头一块肉咬了下来。
马夫人將咬下来的那小块肉吐在地下,媚声道:“打是情,骂是爱,我爱得你要命,这才咬你。段郎,是你自己说的,你若变心,就让我把你身上的肉儿,一口口的咬下来。”
段正淳惨笑道:“小康,你咬死我后,我也不离开你身边。”
马夫人道:“干什么?”
段正淳道:“凡是妻子谋害了丈夫,死了的丈夫总是阴魂不散,缠在她身边,以防第二个男人来跟她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