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大婚前三天,务必是要入宫,从宫中出嫁的。”
钦天监已说好了,那日宜嫁娶,宜易名,所以沈青嵐在出嫁当日的事情极多,也繁琐的很。
这样的情况下,宫中能让她提前三日入宫,也算是优待了。
沈青嵐自然不可能拒绝什么,当即笑著衝著那小太监道谢,书玉也连忙上前给了赏钱。
小太监拿了赏钱,掂了一下,只觉很有分量,衝著沈青嵐的笑容都更加的真诚了几分,当即恭敬道谢后,这才离开。
“上回的婚礼,战王还未归来,倒也不完美,如今能正正经经的再拜一次堂,倒也算圆满了。”
书玉站在一旁,颇为感慨,书文也跟著重重的点了点头,算是附和。
沈青嵐笑了一下,没多说什么,正当此时,下人来报:
“王妃,靖安侯来了。”
沈青嵐闻言,愣了一下。
很久没有听见靖安侯的消息了,她挑了挑眉,道:
“请进来吧。”
下人去传话的空档,书玉不由眉头紧蹙的道:
“靖安侯怎么来了?”
显然,靖安侯的所作所为,早已让书玉对其怨恨不已了。
沈青嵐不置可否的看了看放在一旁书案上,陆景淮寄来的信件,嘴角微微上扬,道:
“大抵是,为了他那主子来的吧。”
沈青嵐心中已经猜到了些许。
不一会儿的功夫,靖安侯已经从外头大步的走了进来。
看得出来,靖安侯这些日子过的不错,毕竟升了官,再加上还有了四皇子这么一尊大佛在后,走起路来都是带著风儿的!
靖安侯进门,就看到了沈青嵐正坐在厅里,正专心的打著香篆。
她的动作从容又优雅,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靖安侯眉头微蹙,正要开口,却被一旁的书文低声打断:
“侯爷噤声。”
靖安侯有些恼的瞪了书文一眼。
这书文不过是他们侯府出来的丫鬟!如今不过是入了战王府,竟敢对他如此不敬?
一个丫鬟敢这么做,若不是主子的意思,她哪有这胆子?
思及此,靖安侯不由得再次望向了沈青嵐,脸上满是慍怒之色,但到底念及这儿是战王府,按捺住了火气,没有吭声。
不一会儿的功夫,沈青嵐细细的將铜製模具给掀起,一个完整的福字香篆便已完成。
沈青嵐取了一支香,將那香篆点燃后,盖了盖,一缕青烟这才缓缓的飘了出来,丝丝裊裊,倒好似多了一丝仙气。
做完这一切后,沈青嵐这才望向靖安侯,有些讶异的道:
“侯爷来了?你们怎么不唤我?”
书文和书玉直接福了福身子,认了错。
沈青嵐倒没有计较,只是挥了挥手,笑望著靖安侯道:
“侯爷既来,也不必客气,快些坐下吧。”
靖安侯冷著脸坐了下来,隨即看向沈青嵐,眼里带著几丝不满道:
“怎么?不过些许时间不见,你连父亲都不会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