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今日也不会回府,更不会与他说这些了!
靖安侯思及此,一脸慈爱的点了点头道:
“青嵐放心,你是为父的嫡长女,自是侯府唯一的希望,为父便是为了你,都必须要爭一爭,成就青嵐的底气!”
“今日你好不容易回来,不如就留下吃个饭?为父让厨房给你做些你最爱吃的?”
沈青嵐笑了笑,点了点头没有拒绝,只乖顺的道:“好。”
看得出,靖安侯此次对沈青嵐是真的相当的上心,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摆满了丰盛的菜色。
席间只有他们父女二人,看似父女情深。
靖安侯不断的给沈青嵐布菜,一脸慈爱的道:“战王府虽好,可到底不是自家,看青嵐这些日子都消瘦了许多,可得多吃些。”
沈青嵐看著靖安侯夹到自己碗里的虾仁,眼底的讽刺一闪而过。
一旁的书玉蹙眉,正要开口说什么,可沈青嵐却已经慢条斯理的將虾仁夹起,吃了下去,並侧眸衝著书玉使了个眼色。
书玉无奈,只能闭了嘴,眼里一闪而过的焦急。
这一幕,靖安侯自然没有发觉,他还在措辞该如何与沈青嵐提起如今的囧境。
沈青嵐看到靖安侯那心不在焉的样子,便笑问道:“父亲是有什么心事?”
靖安侯闻言,抬眸看向沈青嵐,苦笑一声后,这才道:
“这……父亲不想让青嵐为难……”
“父亲说的什么话?我们父女二人,哪能那般外道?父亲有难儘管与青嵐直言。”
沈青嵐一脸真诚的望著靖安侯,顿时靖安侯心中熨帖了几分,这才开口嘆息了一声解释了起来。
如今那兵部侍郎虽是正好告老还乡,但兵部侍郎的位置却是多方都已盯上了的。
靖安侯的功虽足够,可在兵部时日尚短,与兵部中的人也並不特別相熟。
原本靖安侯打算是用钱財疏通,与兵部各位大人多多交好,也好让他们能帮著自己一把。
但如今,赵氏父子被抓,赵春兰已死,赵氏满门被抄,他的金山自然也就没了,想要从钱財上使劲,自是困难。
说到这儿,靖安侯这才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沈青嵐,思索了一下略带討好的道:
“青嵐,为父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你看,你能否与战王提及一二?有战王推举,为父的贏面也能更大一些……”
沈青嵐听到这儿,这才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拿起了边上的桃酿,轻轻的抿了一口后,抬眸笑望著靖安侯道:
“父亲,此事怕是不能让战王出面。”
沈青嵐一句后,顿时让靖安侯冷了脸。
他有些不满的看了沈青嵐一眼,压下了心中的愤怒,深吸一口气,这才问道:
“为何?难道你嫁了人,便是一点也不向著自家了吗?你知道为父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如今就差这临门一脚的机会!你也不能帮帮为父吗?”
沈青嵐看著靖安侯发怒的样子,面色平静,只是起身衝著靖安侯施了一礼,恭敬的道:
“父亲息怒,青嵐不是这个意思,刚刚青嵐便说过,父亲若能平步青云,对青嵐自是倚仗。”
听得沈青嵐的话,靖安侯面色缓和了几分,迟疑问道:“那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