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此人手段狠辣果断,一发现王俭被抓,就已提前的动了手,还能反將这脏水泼到八皇子头上…著实厉害。”
陆淮竹说到这儿,身子又像是没了骨头一般的,又软在了椅子上,斜睨著沈青嵐道:
“如今纵然外人並不知此事与你有关,可这背后之人定是知晓,你说他能放过你吗?”
“我看,还不如现在你让战王府给你一封放妻书,我带你回清河,至少在清河,那些人的手可伸不过来。”
沈青嵐闻言,笑了笑,起身看向了陆淮竹道:
“表哥,其实你心里清楚,便算我回了清河,那些人也不会善罢甘休,甚至反而还要连累了外祖父他们。”
“我知表哥是为了我好,可这趟浑水既已经蹚了,便已洗不乾净了。”
沈青嵐一来,不想要连累清河崔氏,也不想要在这个时候退缩。
若是她退,那些人便知她怕,动起手来便会更加就没有顾忌!
所以,还不如一开始就让他们知道,她並非那好惹之人!
陆淮竹也知沈青嵐的性子,无奈的嘆息一声道:
“那,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沈青嵐笑了一下,那清冷的容顏上,写满了自信与篤定,轻声的却不失坚定的道:
“既然那人喜欢躲在后头搅弄风云,那,便將他拔出来。”
届时,大家都在明面上,且看那人还如何在背后使手段!
陆淮竹见沈青嵐心有成算,到底也放心了几分,这才开口道:
“无论你要做什么,切记都要与我商量一声,我既已跟你入局,你若將我拋除在外,怕是不厚道。”
“知道啦!表哥!”
沈青嵐笑著应道。
就在这个时候,有下人上来稟报导:
“王妃,姜姑娘她们来与您拜別了。”
昨日太晚,再加上连日来的疲惫与恐惧,沈青嵐便是將姜寧霜他们给留在了府內。
此时闻言,当即开口道:“且让她们进来。”
“是。”下人领命退下。
陆淮竹见状,也没有多留,正巧还得给那几个孩子上课,便是直接起身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去。
书玉站在沈青嵐的身后,忍不住的道:
“咱家这表少爷是真真儿的风流不羈的贵公子,也不知將来会娶了谁呢。”
书文抱著剑的手一顿,看向了书玉,上下打量一眼道:“怎么?少女怀春?想嫁人了?”
书玉顿时俏脸緋红,有些气急的伸手想要打书文,却被书文给灵巧的躲开,只能无奈的跺脚衝著沈青嵐道:
“大小姐!你看她!净会胡说!”
沈青嵐看著二人笑闹的样子,心情也是放鬆,不由得揶揄著道:
“书文说的也没错,书玉你若是看上了什么好男儿,儘管与说来,就算是我这表哥,我也能让你嫁过去。”
书玉一听,顿时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拼命的摆了摆手,脑袋就差摇成了拨浪鼓似的,全身都在抗拒的道:
“大小姐!您可饶了奴婢吧!不说奴婢只想一辈子伺候在大小姐身侧,便真让奴婢嫁人,奴婢也不能嫁表少爷啊!那不是將奴婢往火坑推吗?”
沈青嵐还真就被书玉给逗的好奇了起来:“哦?怎就是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