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肆意妄为,绝非一个朝廷重臣在国难当头时应有的举动!
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若是能抓到陈希烈这样的大鱼,那就是立了大功了。
他將所有女子都赶出了房间,悄声说道:“找几个灵光一点的,暗中打听打听,这翠云楼的头牌到底是何来歷。”
隨从点了点头。
“还有,陈府管家那边,也派几个稳靠的人去盯一盯。切记,不要打草惊蛇。”王国勛叮嘱道。
隨从领命而去。
他看了看天色,时间差不多了,於是穿上衣服,离开了平康坊,赶往广平郡王府上。
“你怎么又来了?”看到王国勛,李俶停了停手中的笔,隨口问道。
“殿下,属下有要事稟告。”王国勛一脸郑重地说道。
“什么事?搞得那么严肃。”李俶放下毛笔,轻声问道。
“殿下,陈相爷恐怕又问题。”王国勛轻轻地说道。
“你是说陈希烈?”李俶一脸的诧异。
这傢伙倚老卖老,父王看不惯,就让他在家里閒著。只有需要他签字画诺的时候,才派人去府上找他。
王国勛点了点头。
“可有什么凭据?”李俶问道。
陈希烈是左相,名义上的地位还在右相之上。父王一直想动他,却苦於没有抓到过硬的把柄。
“方才属下的线人在平康坊看到了陈相爷府上的管家。”王国勛缓缓说道,“本以为只是寻常消遣,没想到,那管家竟然给翠云楼的头牌赎了身。”
“大户人家买个女子,纳个小,有什么稀奇的?”李俶说道。
“殿下,陈府那管家的老婆,可是长安城里出了名的妒妇,他怎敢做这种事情?”
“这你都知道?”李俶闻言,笑了。
王国勛也笑了笑,继续说道:“殿下,这其中必有隱情。就在两三天前,陈相爷就新添了一房小妾。
太子殿下还有朝中百官都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他竟然还有心思寻欢作乐!殿下,您不觉得很蹊蹺吗?”
李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现在,他又买下了翠云楼的头牌。身为朝廷宰辅,连日娶妾,这是意欲何为?”王国勛一脸狐疑地说道。
李俶的眼神逐渐冷峻,他缓缓开口:“陈希烈这般行径確实不合时宜。王头领,你有什么看法?”
“属下觉得,这翠云楼的头牌,指不定是什么来路。”王国勛说道,“他或许就是接著纳妾之名掩人耳目,实际上却干著不可告人的勾当。”
“嗯,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李俶点了点头,“王头领,你再辛苦一下,安排一些人手,暗中调查一下,切不可走漏了风声。一有消息,速速来报。”
王国勛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