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渍溅在唐美娜新买的进口皮鞋上,她顿时变了脸色。
“贱人!”唐美娜猛地站起身,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直指林小草。她刚迈出一步,突然被一个佝僂的身影拦住。
林妈妈不知何时冲了进来,枯树皮般的手死死拽住她的胳膊。
“小姐!使不得啊!”林妈妈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带著哭腔,“小草肚子里怀的可是先生的骨肉啊!这要有个闪失……”她布满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额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
唐美娜冷笑一声,抬腿就是一脚。她鋥亮的小皮鞋狠狠踹在林妈妈肩膀上,老人“啊”的一声栽倒在地,后脑勺磕在茶几角上,顿时血流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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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不死的!敢挡我的路,这就是下场。”唐美娜看都不看倒在地上的林妈妈,踩著高跟鞋咔嗒咔嗒』地朝林小草逼近。
她顺手抄起桌上的铜质菸灰缸,在掌心掂了掂:“今天我就让你知道,野种就是野种!鸡就是鸡……”
看到这阵仗,林小草护著肚子连连后退,后背抵在了博古架上。
架子上摆著的古董瓷器隨著她的颤抖叮噹』作响,她突然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是那把唐建设用来拆信件的裁纸刀!
林小草的手指触到那把冰凉的裁纸刀时,眼神陡然变得狠厉。她猛地將刀尖对准逼近的唐美娜,声音嘶哑:“你再过来试试!”
唐美娜脚步一顿,菸灰缸举在半空,涂著厚粉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她又扬起下巴,讥讽道:“哟,乡下丫头还会玩刀了?”说著又往前逼近一步。
她忘了,林小草是从小在田间地头摸爬滚打长大的。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抡得起锄头,扛得动粮袋,就算现在怀著身孕,骨子里的那股子蛮劲也丝毫未减。
唐美娜的菸灰缸刚抡到半空,林小草已经像头护崽的母狼般扑了上来。
她粗糙的手掌一把攥住唐美娜纤细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那是双常年浸泡在冷水里洗衣、在泥土里刨食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啊!”唐美娜痛呼一声,手里的菸灰缸差点掉在地上。
她拼命挣扎,可林小草的手就像铁钳似的纹丝不动。城里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哪是整天挑水劈柴的农村姑娘的对手?
“不是要打我吗?来啊!打啊!”林小草突然爆发出一阵嘶哑的大笑,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迴荡。
她挺著浑圆的孕肚,手里的裁纸刀在灯光下泛著寒光,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唐美娜突然发狠,一口咬在林小草的手背上。尖锐的疼痛让林小草手一松,裁纸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