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从未见过!”
……
副总兵—刘明智和一众将领轮番上前观看,又互相问了问,结果全都不认识卷轴上的一男一女,更不知道秦锋为何要重金搜捕二人,只好询问高天青和郑三江。
“两位将军,姓秦的为何重金搜捕这一男一女,二人犯了什么罪?”
“不知道,吴三辅只传达了捕人的命令,并未说明具体原因!”
“除了捕人之事,吴三辅还说了什么?”
“只说了几句客套话,别的什么都没说!”
“哦,真的只说了几句客套话?”
“怎么,副总兵大人莫非怀疑我们二人与姓秦的暗中勾结不成?
我们与姓秦的素不相识,又没有任何关系,岂会暗中勾结?
副总兵大人若是执意不信,那就砍下我们二人的项上人头好了,省的疑神疑鬼、胡思乱想!”
“哈哈,二位言重了,都是共事多年的生死弟兄,刘某岂会不相信你们呢,只是随口问问罢了,二位莫要多想、莫要见怪!”
眼见高、郑二人面色阴沉如水,一副受了莫大冤屈的模样,副总兵—刘明智连忙出言安抚,同时悄悄扫了周三刀一眼!
周三刀见副总兵大人的目光扫了过来,立刻微微点头,以示自己偷听到的内容和周、郑二人说的完全一样。
得到答案之后,副总兵—刘明智这才放下心来,而后和诸将一起走出玲珑阁,悄悄集结人马,准备执行围攻计划!
………
二更时分,集结完毕,共计三千精锐士兵,其中半数是高天青和郑三江的部下,半数是其余诸将带来的亲兵!
接下来,就是两路出击,分别围攻同福客栈和水云间酒楼了。
“副总兵大人,末将愿率本部人马围攻水云间酒楼,保准将里面的人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副总兵大人,围攻水云间酒楼的事情还是交给末将吧,保准做的干净利落、不留任何问题!”
“交给末将吧!”
“交给末将吧!”
……
围攻居住在同福客栈的秦锋及其手下亲兵,属于典型的犯上作乱,一旦事情泄露出去,必会遭到数万天威军将士的疯狂报复,千刀万剐、满门抄斩、挫骨扬灰……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围攻居住在水云间酒楼的左良玉手下官兵就不一样了,属于镇压叛乱,事后可以向上请功、领取丰厚赏赐,纵然真相泄露出去,也有借口推脱责任,或可保住身家性命!
两相比较,前者危险有害,后者安全有利!
诸将都是有心计的,自然是拼命推脱前者,争抢后者了。
面对这一情况,副总兵—刘明智被吵的头大如斗,不知如何是好,总不能都去围攻水云间酒楼,不管同福客栈吧?
有心强行挑选几位将军率军前去围攻同福客栈,又怕被挑选者大吵大闹,拒绝执行命令,甚至引发内讧!
那样的话,事情就更加麻烦了,怎么办?
……
无计可施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高天青和郑三江突然开口道:“副总兵大人若是信的过,围攻同福客栈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二人吧!”
“哦,两位将军此言当真?”
“哼,当然是真的,到了这一步,围攻同福客栈的事总要有人去做的,若是大家都不去做,难道坐等大难临头吗?
再说了,我们二人若不主动请缨,只怕某些人又要疑神疑鬼、胡思乱想了!”
“哈哈,两位将军言重了,都是共事多年的生死弟兄,谁也不会疑神疑鬼、胡思乱想的,之前只是一点误会而已,言语不当、多多见谅!
这样吧,等事情完全结束了,本副总兵备下几桌极品燕窝席,向两位将军郑重道歉,以示心意!
至于围攻同福客栈的事情,就交给两位将军了,务必干净利落、将里面的人全部干掉,否则咱们这些人死无葬身之地矣!”
眼见高、郑二人主动请缨,率军前去围攻同福客栈,副总兵—刘明智不禁大喜过望,而后一边为之前的事情连连道歉,一边认真叮嘱起来。
听完叮嘱之后,高、郑二人点了点头,而后翻身上马,率领一千五百精兵前去围攻同福客栈了。
剩下的一千五百精兵,则在副总兵—刘明智和其余将领的率领下前往水云间酒楼,并很快抵达目的地,将其团团包围了起来。
“副总兵大人,酒楼里面灯火昏暗,且没有任何动静,估计里面的人全都睡熟了,咱们立刻发起进攻,定能将里面的人干净利落的全部杀掉!”
“不急,再等一等!”
“等一等,等什么?”
“等同福客栈那边有动静了,咱们再动手不迟!”
“副总兵大人还是怀疑高、郑二人与姓秦的暗中勾结?”
“不,本副总兵不是怀疑高、郑二人与姓秦的暗中勾结,而是担心二人事到临头、不敢下手。
若是二人不敢下手,咱们这边先行下手了,事情岂不麻烦大了?”
“副总兵大人言之有理,咱们是该等一等,等高、郑二人下手了再说!”
听完刘明智的一番解释,诸将认同的连连点头,而后全都竖起耳朵,认真倾听同福客栈方向的动静!
结果半盏茶时间过后,同福客栈方向突然响起了嘹亮的喊杀声,且有火光不断闪动,说明高天青和郑三江已经下手了。
副总兵—刘明智听到喊杀声,不禁长出了一口气,而后下令道:“弟兄们,冲进水云间酒楼,将里面的人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遵命!”
“杀呀!”
?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