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为什么不去?”景夜山重重的将书放在桌子上,“那醉香楼的姑娘不是很美吗?我们也去看看见识见识。”
近凛吞咽一口唾液,僵硬的点了点头。
是王爷昨日还和王妃吵了一架,今日若是大张旗鼓的出现在青楼,只怕王妃又要多想。
算了,他毕竟是王爷的属下,一切还是要以王爷为主。
青楼。
安知离坐在椅子上,坐拥右抱,接受着姑娘们给她喂酒。
“美人给大爷乐一个,这银子就都是你的了。”她放肆的将手中的钱袋子扔到桌子上。
随后抚摸着春月的下巴,“你不是会唱曲儿弹琴,给大爷表演一个。”
一时之间,屋内笙乐不断,好生惬意,连一旁害羞的明秀都下肚几杯好酒。
正当他们取乐玩笑之时,突然门被大力推开。
迎面站着一位身穿蓝衣的男子,正是景夜山,他嘴角带着一抹微笑,直勾勾的望着正在喝酒的安知离。
“安公子,一个人出来喝花酒多闷啊,怎么不叫我一起?”他几乎是咬碎了银牙,开口说道。
安知离将口中的酒毫不犹豫的就喷到了对面的姑娘脸上。
这景夜山是属狗的吧,鼻子这么灵,青楼他也来,他不是一向有洁癖,最讨厌这种地方吗?
坐在一旁的明秀,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正要行礼,就被一旁的安知离一把按了下去。
“既然你来了,就坐下与我们一同喝一杯吧。”她意味深长的眼神扫射过去,扬言开口。
丝毫没有将他阴沉可怕的面容放在心上。
“公子啊,王爷明显是生气了,你不要再与他对着干了,虽然他看不见,但我总觉得他什么都知道。”明秀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劝解。
生怕自家主子做了什么惹怒了王爷的事情。
可是安知离一向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先前将自己伪装成病猫,那都是为了自己的春秋大业。
如今眼前的男人不允许她干涉朝政,然后她便听话乖一点,不再去调查这件事情。
怎么喝花酒,放荡不羁一些,这人还是来管控她的生活了呢。
“你既然来了,站在门口吓坏了,我的姑娘实在有些无趣。”安知离环顾四周,看着吓得瑟瑟发抖的姑娘们忍不住开口。
景夜山这才意识到之前看到沉稳,处事不惊的安知离都是假象,如今这个放荡不羁,豪爽肆意的才是她的本来面目。
今日的安知离一袭淡蓝色男衣,看似偏偏公子实则举止投足之间都带着几分风流,远远望过去,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所折服。
他迈着步伐坐到了安知离的对面,随后直接轰散了姑娘。
“你这是做什么?我还没有取乐玩呢。”安知离的眼神立刻变得紧张,随后伸出手要拉住春月。
却被景夜山威胁的眼神吓得弹回了手,无奈之下,她只能看着美貌天仙的姑娘离她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