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道:
“好像有人捣乱!已经有小弟被丢出去了,太暗了看不太清楚……”
这都丢出去了?
搞什么!
老大知道这个事情他不出面是不行的了。
必须要他出面才有可能解决这个问题。
他快步上前,他身旁的小弟自动列成两队跟在他的身旁,像是大雁排成的人字形队列。
“小子你干什么,就是你把我的人丢出去了吗?”
这个排场,足够给贪狼造成足够大的压力。
贪狼却没什么感觉,心里反而是兴奋了。
“我叫谭富贵,今天我就是来打破这种不公平的世道的!”
“他明明是先来的,为什么要被你们这么欺负!”
被贪狼这么胡搅蛮缠,这下刚来的那个也生气了,雅兴全无、
“烦的不行,算了,换条街去!”
被他搂在怀里的那个女孩慌了,这要是错过了生意就等于今天暂时就没生意了。
不行,不行,一定不准这样!
“先生,先生,留步……”
但这人一甩手臂,根本头也不回。
那老大一看这个样子,居然是把客人给气跑了,心里怒气就蹭蹭蹭地上来了。
总算是把这个老大给刺激出来了。
这样自己就能在他的心里刻下足够深的印记了。
“没有,我丢的都不是人!他不配做人!”贪狼非常直白地道。
呃……
那老板气急而笑,指着贪狼道:
“管你屁事!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
贪狼呵呵笑笑:
“那可不行,规矩那就是规矩,不能破的!”
老板气得想骂人,但是一想到打人可能会招来jc,所以还是打消了报复的心思。
“你别闹,快走!要不然我给你好看!”
贪狼哪里乐意当然需要你好好记住我。
“你别啊,我这不是在给你讲道理吗?你们做生意的,为什么要讲人情,讲规矩才能赚大钱!刚才就是该把那个叫青青的姑娘交给先来的那个,让后来的那个人滚一边去!”
老板脸色铁青,心里想的也很难受。
那个先来的已经走了!走了!
他换了一条街!等于是找我的竞争对手去了!
就因为你,就因为你这个脑子不清楚的!
结果你还在这给我叽叽歪歪的。
他已经不想理了,招呼几个小弟:“给他点钱让他滚,不走的话,就带他去小黑屋打一顿,别留伤口,教训他一顿就行了!”
小弟们立刻了然,跟大哥多少年了,自然知道他的习惯。
刚才被丢出去的小弟揉了揉脸,调整了下情绪,知道老大想要息事宁人了。
这种时候控制不好情绪,就等于是和钱过不去,和命过不去。
要知道老大身上是背着人命的,要是稍微露些风声,jc肯定高兴得不行。
抓着他一个人,等于今年的指标就完成了。
所以,还是怂点比较好。
他上前,对贪狼道:“谭富贵是吧?你的情绪呢,我们充分理解到了,不过呢你也得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我们还要做生意的……这里呢是1000块钱,不成敬意,您以后有什么难处,也别来这里了,隔一条街,有一间办公室,你就直接去办公室里,该有的孝敬,那是一点不少。”
嘿嘿,他要是敢去,不扒一层皮是不可能让他走的。
教训的手法那可是不会留下痕迹的,他就算想走,想告诉jc,那也休想。
毕竟没有伤痕,没有证据,jc也很忙的,不会去理你的。
贪狼也是老江湖了,立刻明白过来意图,接过那红彤彤的纸票子,然后,直接砸在了那小弟的脸上。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看看我是图财的人吗?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我特别贪财?我就是为了钱参加的这个是吧?”
那小弟涨红了脸,贪狼这是真的不识相了。
敬酒不吃,那就只能吃罚酒了。
老板已经快步离开了,他会去另外的街区去派一波烟,留下不在场的证明。
在监控下面露露脸,这样的话,贪狼在挨打的时候,他就一点嫌疑都没有了。
再多再多,那就是小弟们自作主张,最多就是赔点钱,关键是,他敢拿吗?
“先生,您这是……”
他无声地一招呼,早就埋伏在贪狼背后的小弟就举起了一个布袋子,兜头就向贪狼罩去。
贪狼会不知道这个吗?
这两个小弟鬼鬼祟祟靠近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
不拆穿,那是完全想要稳住和自己交涉的那个小弟。
他一抬手,正好就抓住了那个布袋,稍微一拉,布袋瞬间就破成了布条子。
交涉和下令的小弟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是怎么闹的?
太可怕了吧?
贪狼抬脚就是一踢,把这人给踢飞了出去。
背后打算暗算的哪几个小弟,脸色都白了,惊慌地想跑,也被贪狼追上,一人赏了一脚。
踢飞了。
这老板还没走出去多远呢。
察觉到动静,就很奇怪地回头,回头就看见谭富贵一个人在打所有小弟。
这还怎么得了。
疯了吧,这么能打?
贪狼觉得差不多了,就收手了,拍拍手,远去了。
那些个小弟浑身酸痛,在地上无助地滚来滚去。
这都行?
这老板,廖俊,就这么愣在原地了。
贪狼走出这条街,又拐了两下,回到七杀的身边:“怎么样,还可以吧?”
七杀点点头:“基本上没问题了,这已经是牢牢地记住你了,明天就是你救他的戏份,到时候留点情面啊,抓人的可都是战友啊,你得帮老板跑路!”
老板会觉得贪狼又能打,又有义气,这样才会起心收他。
要满足这个还是蛮难的。
需要好好策划一下。
贪狼思索道:
“这个不是我的专长,就靠你了!”
七杀道:“行,那就由我来安排,现在你先去这个出租屋,是用谭富贵的身份证办的,后台已经改到5年租龄了。”
贪狼像是个乖学生一样地举手:“那房东还是个破绽啊,那个廖俊这么多疑,肯定会去找房东问的啊。”
七杀道:“房东是我啊,那个房子准备了好久了,早就没破绽了。”
贪狼张张嘴,心想破军这可真的是太可怕了。
居然这么细,我居然还不知道。
他一天天的,居然都在干这个啊!
太厉害了!
贪狼佩服得人都傻了。
竖起大拇指:“你牛!”
七杀道:“回去休息吧,不要和破军联系了,这边我给你看着。”
贪狼心想七杀每天要忙这么多的事还要帮自己安排这个,心想这也太辛苦了,一时间心里就多出了许多愧疚的情感。
“对不起啊,居然还要这么麻烦你!”
七杀摆摆手:“不,这也是在给我自己减少工作量,你要是捅了篓子,那擦屁股的工作量比现在的十倍还要多上不少呢,这完全就是在规避风险。”
“对了,再补充一个啊,那是凶宅……”
贪狼只是觉得更配服了。
他照着七杀给的地址,来到了这个出租屋前面。
破破烂烂的,前面摆满了废旧的报纸。
一看日期,都是七八年前的了。
凶宅?
怎么突然就感觉毛骨悚然呢?
明明我在前线时候也杀了不少的人,不低的煞气也会有辟邪的效果啊……
可,还是觉得怕。
七杀也不像是开玩笑,更像是真心是这样。
“列位先辈在上,我路过此处,简单叨扰,打扰了你们的清净,请多多包涵!”
说罢,贪狼还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拜了拜,这才放心地坐了下来。
太累了。
可不能就这么休息了,还得洗漱一下。
洗漱过后,贪狼这才安安心心地入睡了。
累,太累了。
第二天,他先是照着剧本,向廖俊手下的棋牌室而去。
这里就是救人戏码的出现的地点了。
细节很重要,为了这个,贪狼是在地图上面反反复复地演练了好多遍。
逼着自己记住,在哪些未知救到老板是不会被老板起疑的。
扫视了一番,觉得一切都心中有数了,他才缓步走进去的。
“诶,你看,这不就胡了吗?”一个坐在牌桌前面的牌友一推面前的麻将,得意地叫道。
贪狼认出来了,这人不就是被自己打了两回的那个小弟吗?
白天这么空,居然能聚在棋牌室里打麻将!
也是,晚上才开始干活啊……
贪狼走到柜台前面,对坐在柜台前面的小妹道:“给我来一杯茶,再来100个点数。”
100个点数是在麻将桌上用的。
“本店10块钱一点。”
嘶,这么贵啊?
100点那就是1000块啊,真的是抢钱。
但……剧本就是说要在这里布局,绝不是因为点数贵就不在这打麻将了。
贪狼取出1000,付了钱,捧着筹码向着麻将桌走去。
刚才那人很高兴,正来回炫耀呢,抬头就看见了贪狼了。
我的天怎么又是这个家伙!
真够阴魂不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