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上,并没有责怪萧颂。
“你起来吧,朕不怪你,朕这个女儿,朕了解她。”
“可是臣还有一事想要告诉皇上。”
“你但说无妨。”
“臣,萧家,其实才是一直以来大唐的敌人。”
不过,皇上却点点头,似乎早已经料到了。
“朕早就知道了,没关系,只要你萧颂对大唐忠心耿耿,那么也算是为你萧家痛改前非了。朕不是一个心胸狭隘之人,你们萧家的过错,朕,既往不咎!”
萧颂一听,立刻磕头谢恩。
至于晚绿和白义,也全部都恢复了记忆。当时巴陵公主追杀冉颜和苏伏的时候,晚绿和白义也都找过苏伏和冉颜,他们同样被巴陵公主,用火麒功,给夺去了记忆。好在现在的冉云生,已经用火麒功重新恢复了他们的记忆。
“昨晚,我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幸亏晚绿和桑辰他们,故意迷晕了我,在晚绿帮我换上新娘服的时候,我才明白了一切。”
“傻瓜,其实我一直,爱的都是你。”
当着众人的面,苏伏和冉颜,热情地一吻。皇上下令,将冉颜和苏伏,封为公主和驸马。
萧颂、桑辰站在一旁,投来了祝福的目光。
不仅如此,晚绿和白义,也被皇上赐婚,封为一品夫人和神威大将军。
巴陵公主疯疯癫癫地跑出了皇宫,因为她是公主,便没有人敢拦她。但是,从那天之后,再也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了。
可是,即便是火麒社背后帮助了大唐多年,却还是没能扫清大唐所有的障碍。依然有一些心怀鬼胎之人,打着谋权篡位的主意。
今日,西凉进贡给大唐一面铜镜,但是当西凉的使节揭开布帘的时候,西凉使节当场就气绝身亡。顿时,那令人发颤的尖叫声响彻云霄。
“啊啊啊!”
冉颜和苏伏连忙赶过去查看,发现西凉使节已经七窍流血,死状特别难看。
经过冉颜的检查,冉颜发现,这名使节,是脑袋里突然流血而身亡的。
莫非,是突发顽疾?
使节突然在大唐去世,若是西凉大王和王后得知,那么可能会误以为是大唐不守信用斩杀的使节,很有可能会挑起战乱。这一下子,可彻底地急坏了皇上。
就在苏伏和萧颂等人刚要告知皇上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大臣中突然冒出一个人,脱口而出:“皇上,臣认为,只要将使节的遗体运送回西凉,并且派我们大唐的使节前去解释,那么自然而然地就会化解这个矛盾。”
“嗯,那”
皇上还没说完,这名大臣继续就接话:“皇上,臣斗胆恳请皇上,将这次去西凉使节的任务,交给臣。”
“你,你说你愿意去?”
这名大臣叫柴达武,年纪和冉颜相仿,只是心思缜密,几乎无人能够真正了解他。但是皇上,没有多想,以为他是大唐的忠臣。
冉颜冷冷地撇了柴达武一眼,似乎很看不惯他。
长得油嘴滑舌的,每次都喜欢抢风头,哎!
“是的,只要是能为大唐做的,臣愿意肝脑涂地,愿意以身殉国,愿意赴汤蹈火,愿意”
“好了好了!”皇上有些不耐烦了,他看得出,柴达武有些阿谀奉承,“朕知道你的忠心。既然你那么想去,那就去吧。只是从中原到西凉,路途遥远,你,可得做好准备啊!”
“请陛下放心,臣”
“好了你不要多说了,朕知道了。”
“谢陛下恩典!”
只是,冉颜就是有些奇怪,使节就是掀开了一面上古的铜镜而已,怎么就突发顽疾了呢?难道说,真的只是巧合吗?
“来人啊,来给朕重新掀开那面铜镜,朕要看看,是否真如使节所说,这面铜镜,是上古的好铜镜!”
“是!”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刚掀开布帘,似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也突然暴毙!
“啊啊啊啊!”
同样,这名侍卫,也是七窍流血而死!
光天化日之下,两名身体健壮之人全部都暴毙,而且,都是碰了那面铜镜之后,死因
冉颜过去一验,也立刻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他的颅内,也是充满了大量的淤血!”
“什么?这,这”
说到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得不想歪了。难道说,这面铜镜,是杀人魔镜吗?里面莫非是,真的有什么东西?
全场,也几乎都在议论纷纷。
“各位!请不要多想,根本不存在这些鬼怪之说!”
萧颂站出来主持大局,可是没想到周围居然有人颤颤巍巍地说道:“可是,可是这名侍卫,身体本身并无任何的问题,怎么就突然暴毙了呢?”
接下来,有人开始一唱一和了。
“就是啊,这也太奇怪了,这不是诅咒这是什么?或者是,铜镜里面有什么肮脏的东西!”
“荒唐!不可能!”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被群臣一反问,萧颂也哑口无言。看着那面被布帘遮起来的铜镜,萧颂决定自己亲自前往,一探究竟。
“那么,就让我萧颂,前来验证一下,是否真的如你们所说,铜镜里有什么东西!前两次可能是意外,如果这一次是真的,那么说明,你们的猜测是对的。”
大唐女法医之苏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