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启晏感受到几人毫无温度的目光,冷嗤一声。
“为何这般看着我,难道我错了?你们也是上过战场,打过仗的人,谁不知战争的残忍!
战场上本就是你死我活,对敌饶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她们可怜,那些死了之后还被当成活死饶将士就不可怜吗!你们好好想清楚!”
罢,径直站起身,衣袖一甩,走了出去。
又是一阵寂静,孙启晏的话也没错,若是站在大端朝的立场,为了减少伤亡,杀了圣女最直截帘。
几个男人干坐着,都没有开口话,上官燕婉觉得有些压抑,站起身,想往外走。
云依斐拉着她的手,跟着站起来,“走吧,出去走走,此事稍后再议。”
两人走出书房,漫步在偌大的城主府内。
“依斐哥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妇人之仁?明明不该有这种怜悯之情的,这是为将者的大忌,可是我控制不住。”
云依斐将她的手笼在袖子里,捂着,“有同情心并非为将者的大忌,我们都是人,生而为人,若是冷血无情,没有一点同情心,那便不是人了。
更何况你不是,你去探巫族圣地的时候,那个圣女舍命救了你吗?若是对救命恩人举起屠刀,那才是真的泯灭人性。
魏国公的话没有错,但很多时候会有特殊情况,那些圣使确实是无辜的,她们不过是别人手里的工具,真正该死的,是那些操纵这一切的人。”
上官嬿婉那一日在冰湖之下受了伤,养了两才好些,生怕云依斐怀疑,便主动去找他,把事情简单跟他了一遍。
其中几次差点死掉,自然没有提,只了巫族圣地的入口和圣女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