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雷必须要把她保护到战北野好起来,亲自处置了她才行。如果,中途他让漠月死了,便就是漠雷的无能,也是要受罚的。
漠雷将漠月口里的硅胶口塞拿掉,先给她喂了掉水,漠月倔强的紧闭着嘴巴,不开口。
“漠月,咱们得规矩你是知道的,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太为难。”
漠月只是木讷的看着地面,她神情是死灰色的,已经生无可恋。
或者说,她已经只剩下了一具躯壳。
不,应该从她更早的时候起,她就已经是了,所以,漠雷眼中的漠月,才会如此的冷漠和不近人情。
原来竟然是因为漠月不能够拥有人类的感情啊。
这很悲催的,但又是不争的事实。
“漠月,我知道你的想法,你现在只想一死了之对不对?”漠雷表示很理解她:“但是,你应该知道我现在不会让你死。而且。我也一定会做到的。等少爷来审问你时,我必须把一个活着的你交给他,天宇的规矩,我想你比我更加了解才对。”因为从小到大,漠月都比自己守规矩。
漠月神色有些动容。
漠雷一手捏开她的嘴巴,一手将饭菜强行放到它的嘴巴里,然后捏紧漠月的嘴巴,直到她将这口饭菜吞咽下去为止。
漠月吃下去的每一口,都是漠雷这么硬着头皮喂进去的。
等漠雷觉得她吃的差不多了,才拿起一旁的矿泉手,为自己洗了洗手。
“你……”漠月突然开了口,她盯着漠雷:“你说过……喜欢我不是吗?”
漠雷并没有否认。
漠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如果……你现在还是那么喜欢我的话,我希望你可以……了结了我。”
“那不可能。”
“漠雷,天宇组织对待叛徒的手段……你比我更加清楚,不要让我受到那样屈辱。”漠月语气轻婉,似乎是在恳求漠雷,一刀杀了自己。
“你明明也知道……”漠雷眼底有了些许的恨意:“你明明也都知道的,咱们是一起在天宇长大的,漠月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叛变的?”
说实话,这个事实到了现在漠雷也很难接受。
它就像是扎在漠雷心口的一根刺,只要一想起来,漠雷就觉得他自己难受的都不能呼吸了。
漠月……她一定不知道,她在自己的心上扎了怎么样的一根刺。
所以,漠雷对漠月有着恨意。
或强烈,或忍耐着。
漠雷面对着漠月的时候,鬼知道它都是怎么拼命压抑住自己真实的情绪,怎么去忍耐的。
漠月苦笑了一下:“我从来都没有背叛过天宇组织。”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已经人赃并获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漠雷。”漠月说:“我没有骗你。我真的从来都没有背叛过天宇组织,因为……我从来都不属于天宇组织。”
因为,从来也没有属于过天宇组织,又何来背叛只说呢?
“你说什么?”漠雷惊讶的看着她。
“我说了什么,你现在应该很清楚不是吗?”末学说:“我是一颗棋子,是地下城的主人早早就送到天宇来的。而且,我也并不是一个单纯的人类,我只是一个人类与尸人基因相结合的试验品。”
“漠月……”
“我是一个怪物。”漠月自我讥笑:“我有一半的人类基因,也有一半尸人的基因,制造我的人,就是我的主人万年寒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