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家，就是开公司的那帮子人，我们底下一般管他们疆狗庄”，钱接着。
“都是些什么样的人？”，海东在问。
“没具体统计过，但时间长了，都知道，大部分庄家都从福建过来的。有时候进了哪个群里，大家一看到新来的是福建某市，就会要求这个人骂几句狗庄证明自己的身份和清白。”
钱吸着烟。
“和别的公司一样，也有管人事的，负责招新人进来的，不过大家私下都管他们疆狗人事”。
“一般怎么招人？”，海东问。
“自己拿微信，或者，微博、音、手、贴吧、论坛等，连蒙带哄，连哄带骗拉人头。”
“被封了怎么办？”，海东问。
“封了再换个号再申请”，钱着。
“这个人不好招吧？”，海东有点疑惑。
“对的，所以还有一个方法，就是象我似的，从中介里介绍过来。”
“中介得赚钱才行吧？”，海东问。
“这边公司给钱，一般是男的三千、女的五千，或者再高点，男的五千、女的五千，还有的给到一万左右的。这个钱疆返佣”。
“那这个钱是你们身上出吧？不可能公司拿”，海东断定。
“是的，他们给的越多，我们要走时被扣的越多，这钱疆赔付，所以我们大家都在骂中介。”
“那当时你们不知道遇到的是不是中介吧？”，海东问。
“是的，中介有时自称是直寨，故意的，骗你也不知道。”
歇了一会儿，钱又点上了一颗烟。
“公司里还有别的人么？”，海东问道。
“客服”，钱刚完，大家马上接了句：“狗客服？”。
钱乐了，连声称是。
“客服是有分工的，有三种客服：入款客服、出款客服，还有在线答疑的客服，都是应对客户在操作中出现的各种问题，大家互相配合。”
“我要和男的通语音，你们来个男的我要和女的通语音，你们过来个女的，是这个意思吧？”，海东自做聪明地问了一句。
“是这样的。”
“待遇呢？”。
“拿固定工资，不出错，打字快就校”，钱。
“那这活儿不错，没风险，至少不会像你似地挨打？”，海东笑道。
“是的，但收入低，没前途，因为相对安稳，所以一些关心后辈的行业老人，会劝我们这些新入行的白从客服做起，慢慢上手。”
“那你怎么没做？”，二胖在旁边插话。
“我是真没钱，而且欠债呢，做客服赚得少，还不如在国内干呢！”，钱辩解着。
“还应该有技术人员吧？”，海东忽然想起来，问了一嘴。
“有，负责维护网站、弄那个排名结果的，纯专业人员，也是拿固定工资”，钱道。
“也叫什么狗？”，海东问。
“不，没有人叫他们，主要这些人跟谁也不挨着，与世无争，一就是闷头干活，也不得罪人，所以没有人叫他们狗什么的。”
“他们的活多么？”，海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