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也只好一口喝干。
席间,秦不知道该什么,而且不管什么他都会怼回来,索性就让让酒让让菜,那人也安静下来不再什么,吃完之后,秦:“您喝酒别开车了,让我们业务经理送您回去吧。”
江义一边往出走一边摆手:“不用!”着上了车,迅速掉转车头朝村里开去。
两之后,康平把他收集到的消息汇报给了秦,原来,江义是个那啥,他的爸爸和哥哥都是从政的,他一直过着游手好闲的日子,家里人对他很是头疼,一个拍须溜马的人为了讨好他父亲,便借着自己的权力把江义安插到了村支书这个职位上。
康平完之后,仔细观察着秦的表情,秦不经意地点着头,康平问:“哥,你想出办法了?”
秦摇头,:“那倒没有,就是跟他接触的时候总觉得这人身上一点仕途的感觉都没有,更像个混混,你这么一,就对了。”
康平接着:“人家他来这儿之前一直都是游手好闲的,可不就是混混嘛。”
秦问:“你打听到的就这些了?”
“嗯,关于他的就这些了,还有就是刘村长他们现在也挺闹心的,他来了之后,村委会的事除了不管就是胡闹,像咱们这个涨价的事,就是他胡闹的结果,刘村长分析,他么胡来,应该是为了想早点离开咱们这儿。”
秦一边摆弄着手边的笔,一边:“走一步一步吧。”
康平走后,秦去了湖边,点了一支烟慢慢围着湖走,他的脸上挂着冷笑,驿站成了官场交易中愚蠢行为的玩物,没处讲理,不敢主张,秦对这种奴婢于饶事情耐心是很有限的,他更愿意选择放弃利益而不是为难自己对别人卑躬屈膝的争取利益。
但是,驿站工作的同事们怎么办?尤其是康平。
想到这里,秦叹息了一声,告诉自己肩上的责任还是要担起来,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隔了两,秦又去村委会找江义,他倒是不反对来驿站,来了之后转一转,又被秦拉到餐厅去吃菜喝酒。
喝酒的时候,秦:“属记,您看咱们这餐厅,来吃饭的也就两三个人,其实咱们驿站一年中差不多半年的时间都是这样的状况,所以,一年下来,咱们赚到的也就是微利……”
秦还没完,江义就阻止他:“别了!吃个饭还得听你诉苦!”
秦面露为难:“属记,不是诉苦,是真苦,那个涨价通知幅度太大了,驿站真的承受不了,您看能不能改改?”
江义瞪圆了眼:“改改?想什么呢!”
秦给江义把酒杯斟满,很真诚地:“真的,您体谅体谅我们,总不能辛苦干了一年还亏本吧。”
江义一丝不让:“觉得亏本你可以不干呀!谁求着你干了?还是有利在呀!”
秦还想再些什么,江义示意他不要再话:“得了啊!喝酒的时候最讨厌看你这表情!”
秦无奈,只好暂时先不这些了。
这下午,秦去兴原给大家买节日要发放的福利,回来的路上,康平来羚话:“哥,你快回来吧,那个属记来了,非要闵如雪姐陪着他喝酒。”
秦一听火就冒上来了:“这个混蛋!你先挡一挡,我再过几分钟就到了!”
挂掉电话,秦加快了车速,一边开车,一边劝自己要控制住火气,别真把关系闹僵了。
下了车,还没到餐厅,就听到江义的声音了,音量不,语气也不太愉快:“懂不懂规矩?!领导来了就得有人陪,懂不懂?!”秦跑着到了餐厅,进门一看,康平挡在闵如雪身前,正满面笑容地跟江义解释:“您别生气,我们领导马上就回来了。”
秦几步就插到了康平前面,硬硬地带了笑,音量也不地:“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康平,你们都出去吧。”康平和闵如雪应声出去。
江义坐着不动,不怀好意地笑着,:“你们这儿都什么人呀?让她陪着喝个酒就紧张成那样儿,至于嘛!真够闹腾的!”
罢,指着对面的座位:“来,咱们喝!”
两个人一直喝到黑,江义有点醉了,嘴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酒力……相当!相当!”
秦喝得也不少,总算还不至于完全醉了,先让康平把江义带到客房去睡,然后自己晃晃悠悠地去沙发上躺下睡了。
第二是周末,江义快到中午时才从屋里出来,秦赶快迎上去问:“睡得还行吗?”
“嗯。”
“一会儿喝点粥吧?”
“嗯。”江义似乎一夜之间褪去了身上和嘴里的刺,变得沉默和顺从。
不一会儿,秦端了一份粥和菜放到江义住的房间,出来找江义时,他正在湖边的长椅上抽烟,秦走到他旁边,:“属记,粥放在您屋里了,一会儿趁热喝了吧。”
江义“嗯”了一声,继续抽烟。
秦不多打扰,回屋接着弄书法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