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他不高兴的时候抽烟,她以为抽烟可以解愁闷,没想到跟喝酒一样,都是骗人的,根本没有一点作用。
乔月抬头看他,笑了一下,声音很轻地声说:“我看别人都抽烟,以为烟是个消解愁闷的好东西,没想到都是骗人的。”
她说着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睫毛微颤,嘴角明明带着笑,却让人感到心疼。
苏铭渊的心被她的话刺痛,一阵揪心的疼。
“外面冷,进屋吧。”他一把把她拦腰抱起,朝屋内走去。
乔月没有动,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手里紧紧地握着那个镀金打火机。
“刘阿姨炖了燕窝,你吃一点吧。”苏铭渊把她放到床边,指了下桌子上的白色瓷盅,然后伸手去解西装纽扣。
刚刚进门就上来,外套还没来得及脱。
“我不饿。”乔月看了一眼瓷盅,淡淡地说。
苏铭渊脱外套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是也没有说什么,继续把外套脱下来,挂在了衣架上。
“不想吃就不吃吧,反正一会就该吃饭了。”他柔声说,眼里都是宠溺。
乔月坐在床边一言不发,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苏铭渊也没有生气,坐在沙发上陪了她一会,见她不想说话的样子,坐了一会就站起了身。
“我去楼下看看刘阿姨饭做好没有。”苏铭渊说。
乔月依旧没有说话,表情淡淡的,苏铭渊也不计较,转身朝外面走去。
乔月看着他高大帅气的背影,眼底浮现出一抹痛苦的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