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离松开手挡住了伤疤,随口问:“你怎么又病了?胸口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白墨渊仰着头,深邃的眸光泛起一丝柔和的光。
“阿离在关心我?”
洛离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抬脚踩住了轮椅的扶手。
“我关心你?我不过是要评估一下打不打得过你!”
要若真是只病鸡,趁着金助理不在,她可就不客气了。
“哦。”
“哦是什么意思?”
“阿离要是想打我,打就好了。”
洛离心口火气直冒,以为做出一副死样子她就会同情他了?
三年前渣了她,三年后又渣了大姐,这够男人不打留着过年。
她随手抄起床头柜上的一本书就朝男人头上砸去,越砸越气,打死算了。
白墨渊哼都没哼一声,仍由那厚厚的书一下一下的砸在身上。
星离打累了,扔了书叉腰喘气。
轮椅里的男人身体一歪,连着轮椅侧翻在地上。
“我去,这么不经打?”
白墨渊想撑着坐起来,像是没有力气,撑一半又倒下去了。
“啧,都没有当渣男的体质,学人家当什么渣男。”
星离伸手去扶,这男人可真轻啊。
就在快扶进轮椅的时候,猛地松开手。
白墨渊反应不过来,腿一软再次跌坐在地上。
星离蹲在地上:“你真生病了?”
白墨渊勉强撑起身,有些喘息,表情却是少有的含笑。
受虐狂!
“嗯。”
星离想了想,这男人既然是真病了,又找她做什么?
“你不会是想要我再给你冲一次喜吧?”
白墨渊只淡笑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傻丫头,只是想再陪你几天。
再过三个月,你就二十五岁生日了,能留给你的也只有你身体里的那颗珠子了。
星离一拍手:“我疯了吗,再给你冲一次喜,然后再被你抛弃一次?”
“切!”
“快给我开门,不开门我就跳下去了,大不了我故意摔断腿去医院躺几个月。”
星离推开窗户抬腿就要往下跳。
白墨渊撑着地面做起来,伸手抓住了星离的裙摆。
“阿离,听我说,说完了我就放你出去。”
星离往床边的躺椅上一坐,跟一个坐在地上的人对话也太别扭了,她又好心将人扶进轮椅里。
“说吧,我倒要听听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怎么学会骂脏话了?”
“要你管。”
白墨渊胸口起伏,像是有些疲倦,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我从没想过要抛弃你,三年前没有,现在也没有,我只是生病了。”
星离呵呵,不想说话,这借口也太烂了吧。
“我也不需要你再次给我冲喜,只是希望能多见见你,再过三个月我就走了,不会再打扰你的。”
星离脱口而出:“你又要去哪儿?”
问完就后悔了。
“不用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
口是心非的小模样还是那么可爱。
白墨渊的心情松快了一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