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都给本宫滚出去,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准进来。”皇甫熙泽朝着宫女和太监们大吼,吓得所有人都赶紧的跑出去了。
皇甫熙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脾气会这么大,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保健公主殿下。”
“怎么了?哥又发脾气了吗?”皇甫熙诺无奈的看着这些宫人,从五岁那年开始,哥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只要有事情压在心底,他就会变成如今这么暴躁的样子,而且他自己也控制不住的那种。
“滚,都给我滚,都不要进来。”皇甫熙泽冲着门外大吼。
“是我。”皇甫熙诺也是习惯了,所以直接就推门而入,皇甫熙泽看到是皇甫熙诺,也就没有再骂人了,而是低着头,一个人缩在角落里边了。
“哥哥,可不可以让我去叫母后过来,让母后给你看看,如果你一直这个样子,那怎么行呢?”皇甫熙诺心疼的拉着皇甫熙泽的手说。
“不,诺儿,你不能去告诉母后,如果你告诉母后了,以后,大源国就会多出来一个怪物了,所有人都会觉得,大源国的二皇子皇甫熙泽是一个怪物了,那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呢?”皇甫熙泽哭着求着皇甫熙诺不要说出去。
皇甫熙诺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是一直这个样子,怎么能行呢?
“可是,哥哥,你的身体,如果你一直这个样子,你会疯了的。”皇甫熙诺因为是和皇甫熙泽是龙凤胎,所以他怎么想的,她也懂。
“就算我变成疯子,我一个人缩在角落里,我也不要让人知道,我是一个怪物。”皇甫熙泽瞪着眼睛,双目猩红的看着皇甫熙诺。
但是,皇甫熙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样子的皇甫熙泽,一把把皇甫熙泽搂在怀里,然后紧紧的抱着他,“好的,你别担心,我不会给任何人说的,放心吧,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放心吧。”
在皇甫熙诺的安慰下,皇甫熙泽慢慢的就睡着了,皇甫熙诺抱着皇甫熙泽,慢慢的把他放在床上,然后她走了出去了。
而此刻的朝阳宫中,院子里跪了一地的宫女和太监。
“所有人都给本公主听着,这件事不能给任何人说一个字,如果让本公主知道你们往外透露一个字,你们所有人的脑袋,都得落地,记得了吗?”皇甫熙诺的脸上,是异于常人的成熟和冷清,让跪在地上的宫人看了,都忍不住打冷颤。
“是,公主,奴婢遵命,奴才遵旨。”
“好了,都下去吧,去把朝阳宫二皇子方才摔碎的东西,再换一套吧。”皇甫熙诺说,说完就转身又进屋去了。
朝阳宫这种事情,已经五年了,可是,这五年来,容七舒和皇甫明瑜一丁点的风头都没有听到过,这个也要感谢皇甫熙诺了,一直以来,都是她陪着皇甫熙泽的。
“哥哥,你好好的休息吧,我先回未央宫了啊,等到明天早晨,我再来看你好不好?”皇甫熙诺看着床上的人儿熟睡的容颜,温柔的说。
“不,诺儿不要走,陪着我。”皇甫熙泽眉头紧蹙,紧紧的抓着皇甫熙诺的手,不让她离开。
“好,我不走,你睡吧,我不走,一直陪着你。”皇甫熙诺不敢再松手了,一直让皇甫熙泽抓着,而她就坐在皇甫熙泽的床边,陪着皇甫熙泽,直到她慢慢的也睡着了。
皇甫熙诺刚睡着,床上的人眼睛就睁开了,宠溺的目光看着床边的人,然后慢慢的下床,温柔的把皇甫熙诺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床上。
次日一早,皇甫熙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在床上躺着了,而房间里边并没有其他人了。
“来人。”皇甫熙诺刚睡醒,声音还是糯糯的,听上去很舒服的样子,完全没有了昨天那个冰冷的样子了。
“公主,您醒来了。”一个小宫女洗漱用品走了进来了。
“哥哥呢?”皇甫熙诺坐起来,让宫女开始给自己穿衣服了,她从小就是和皇甫熙泽一起长大的,所以,一直都叫皇甫熙泽哥哥,已经是习惯了,以至于皇甫熙源都已经回来了,她还是没有改口。
“回公主的话,太子殿下和二皇子都去上朝了,大概还有半个时辰就回来了。”宫女说。
“这样子啊,那你去准备一下早膳,然后让人去政和殿宫门口等着,等到哥哥下朝了,就让哥哥回来吃早饭啊。”皇甫熙诺笑盈盈的说,一脸无害的样子,但是宫女们看过皇甫熙诺这个样子,自然也是知道她的本性的,都不会以为这个就是皇甫熙诺的样子。
“是,公主。”宫女赶紧的下去准备了,生怕惹到这个小祖宗不开心了。
皇甫熙诺坐在朝阳宫中,等着皇甫熙泽回来吃早饭,这边的政和殿还在争吵中。
因为皇甫熙源回来了,所以,皇甫明瑜要恢复皇甫熙源的太子之位,可是,皇甫熙源已经十年没有回来了,如今朝中的大臣,一半是支持皇甫熙泽的,另一半则是持中立的态度的。
所以,皇甫明瑜的这个决定,遭到了大臣们的反驳,是你朝堂中,大家正僵持着呢。
“皇上,广纳后宫,为我皇家诞生子嗣,这是您和皇子们应该做的事情,但是,当年您以皇后娘娘怀有身孕为由,直接反驳了臣等所有人的提议,这些年,臣等也提过这些事情,但是您都拒绝了,臣等也不再说什么了,大皇子虽然在儿时是有才的,可是那个时候的功劳,也缺少不了摄政王的,如今十年过去了,大皇子回来了,可是不代表他还是和以前那么有才华的,况且,大皇子在山野之中生活了十年,如何正确的处理朝堂之事?”
“所以,太尉大人这话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批评朕没有娶别的女人,用来填充后宫?朕如今就明确的告诉你们,当初朕初登大宝的时候,就说过,此生后宫只有皇后一人,不会再有其他人了,你们这些老顽固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朕广纳后宫广纳后宫?你们是何居心?别以为朕不知道,不过就是想把自己的女儿送进来,然后稳固你们的位置罢了。”皇甫明瑜被他们气的火冒三丈的。
“父皇息怒,大臣们也是为国家考虑的。”皇甫熙源赶紧的走到皇甫明瑜的身边给皇甫明瑜顺气。
不难看出,这几年,容七舒的身体不行了,其实皇甫明瑜的也不太好了。
“皇上息怒,老臣这些话,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啊,二皇子生在皇宫,长在皇宫,品行道德那都是无话可说的啊,像二皇子这样子的,才是真正的储君人选啊。”方才那个太尉大人跪在地上说。
“父皇,您不要生气,太尉大人这话,无非就是想说,儿臣是一个野孩子嘛,不用理会,儿臣到底怎样,只要您和母后知道就够了,本来儿臣也就无心于朝廷之事。”皇甫熙源看着地上跪着的太尉大人,眼中带刺。
然后慢慢的朝着太尉大人走过来了,“太尉大人,虽然本宫对太子之位,储君之位,甚至未来的皇位都没有兴趣,但是本宫还要问太尉大人一句话,还望太尉大人可以回答一下本宫。”
“大皇子请讲。”太尉大人感觉到这个大皇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骇人的气息,吓得哆嗦了一下。
“太尉大人别害怕,本宫只不过就是一个乡野之人,是震慑不住大人您的,本宫之事想问一下太尉大人您,关于父皇纳妃的事情啊,父皇是一国之君,他的婚姻大事,不,他的所有事情,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你们作为臣子的,拿着国家的俸禄,吃着国家的饭,你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别的就不要再多管了。”
“可是,为皇室绵延子孙后代,那是皇上的责任啊。”太尉大人抬起头,看了一眼皇甫熙源,又赶紧的低着头说。
“那这么说吧,如果我们换一种说法,我们就拿太尉大人您来说好了,如今您的身体已经不太好了,但是,您的府上,还有那十几岁二十几岁,貌美如花的小妾吧,您的身体,已经不能满足她们了,但是她们还是得为你守着自己的身体,可是,为什么不能让她们再跟别的男人一起呢?这样子,也不算浪费资源啊。”皇甫熙源冷着脸说。
这是一个男尊女卑的社会,这种话说出来,自然是让所有人都无法苟同的,可是,皇甫熙源就是不错,非得要说出来这件事。
“这……万万不可啊,女子出嫁从夫,怎么可以一女侍二夫呢?”太尉大人满脸惊慌失措的样子。
“出嫁从夫?好一句出嫁从夫啊,还有一句话我要问一下太尉大人,您的女儿,是您的掌上明珠,如果说,她嫁到宫中,父皇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更别说碰她了,就让她一直待在宫中,百年以后,就这么老死在宫中,这是您想看到的结果?”皇甫熙源步步紧逼,直逼得太尉大人连连后退。
“皇兄,太尉大人也只不过是说出了自古不变的一个规律,你何苦这么逼迫他呢?”皇甫熙泽不忍心的开口说。
“自古不变?好一句自古不变啊,难道这世界就任由这样子男尊女卑下去吗?难道男人就真的是主导这个社会的神嘛?”
“难道不是吗?皇兄你也是男人,你这话什么意思?”皇甫熙泽的脸色变了,瞪着皇甫熙源。
“什么意思?前朝,皇祖父娶了皇祖母以后,因为没有摆脱掉大臣的建议,又娶了别人,可是最后呢?皇叔和父皇反目成仇,父皇念及兄弟之情,一直在饶恕皇叔,可是皇叔三番五次的逼迫父皇,大林国,外祖父和外祖母的事情,外祖母因为被人暗害,最后流落到了星月大陆,皇弟不知道为何为兄会出生在山野之间吧,因为母后带着我去寻找外祖母的时候,被皇叔下毒,差点要了母后和我的性命。”
皇甫熙源丝毫没有在意的说出了当年的事情,而下边的大臣听到这些实情,都愣住了,也都被皇甫熙源给吓住了,这个大皇子,胆子怎么会这么大,这种事情,竟然敢说。
“皇弟肯定不知道的事情,当年父皇在等待母后回来的时候,都没有说纳妃,更别提如今母后就在父皇的身边陪伴着父皇了,皇弟,父皇母后没有告诉你们,我是为什么会去星月大陆吧,因为皇叔给我下毒,母后没有办法解毒,无奈之下,才把我送到了星月大陆,一去就是十年,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广纳后宫?绵延子嗣?争来的,就是亲兄弟互相残杀?拼个你死我活?”皇甫熙源一席话,铿锵有力,听的众臣都觉得羞愧万分。
“父皇,儿臣无心于高堂之位,也不愿意和皇弟争夺这个位置,更不愿意破坏了兄弟之间的感情,还请父皇不要把太子之位给儿臣了。”皇甫熙源跪在地上,恳求皇甫明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