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津显然想的比她一个女人要多得多。
言轻轻问的这个问题刚好是正中下怀。
姑娘懂什么,当然是好奇就随便问了一问,但这正好让他在沈老爷子的面前,狠狠的压沈斯一头。
沈津这么觉得,沈老爷子可不是这么想的,姑娘话绝对不是毫无目的,他放下手里的筷子,一副要听听她什么的样子。
沈津见沈老爷子终于有兴趣了,和沈复言对视一眼,“当然包括剩”
言轻轻搅着手里的汤,“但西南是盛氏财团的地盘,不知道沈先生是怎么做到让盛氏放开市场,让沈氏进入的呢?”
她托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沈津原先只以为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姑娘,但是没想到她一话就直接问到零子上。
他当然没有能力在西南开辟市场。
盛氏把控的牢牢的,如果没有和盛氏谈拢,那么不要西南,就是在整个西部也是寸步难校
没想到言轻轻直接捏住了他的七寸。
不是只是个没什么背景的女孩而已嘛,怎么会知道这些只有财阀世家才知道的内幕?
言轻轻没去管沈津的脸色,而是看着自己对面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沈斯似乎是超脱在这个家之外的,不想参与这个家的任何事情。
沈斯微微低着头,不想听这些人一些让人恶心的话。
也不想让言轻轻和那些人话,尤其是沈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