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宋菲菲绝不可能,是她自己往死里作,反正亲自动手的不是他薄御瑾,谁知道那个作死的女人又怎么得罪了孙总,不关他的事。
薄御瑾好心情的吃着面,一边和蓝歌解释,“我只是把那个女人赶出了北城。”
蓝歌尽管狐疑,但也知道,那三个老总都是商业老手,被一个女人利用当然不会善罢甘休,怎么教训宋菲菲那就不是她的事情了。
“你们慢吃,我走了。”
她还是要走。
薄御瑾放下筷子站起身,力量过猛把他那碗面碰掉霖上,蹦碎的渣子飞向转身的蓝歌。
“心!”
薄御瑾喊了一声,单手抱住蓝歌,用后背去当碎渣子,丝质睡袍太薄,还是割破了他的皮肤,血腥味弥漫开来。
“你流血了?”
蓝歌伸手摸了一下薄御瑾的后背,指尖全是血。
薄御瑾跟没感觉似的,却对她,“只要你没事就好,真不想留下来,我送你回去,去门口等我,我换件衣服就来。”
搂紧蓝歌的胳膊松开,薄御瑾像失了魂一样出了厨房。
蓝歌烦躁了几秒,看着薄御瑾的后背,好歹是为了她受赡,就当是今晚神经错乱吧。
在薄御瑾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蓝歌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一句话不把他往楼上拽。
这速度?
薄御瑾低头看她的脚,嗯,平底鞋,安全,任由着她拽。
厨房内,薄一和薄二眼睛都直了,两人开心地端起碗清脆一碰:“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