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猛地从梦中醒来，然后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自己的噩梦……结束了。
但那支箭还没停下。
就这样撕破重重梦境，直达一个诡异，扭曲混乱的地方，狠狠地射在了一个无逻辑，扭曲的马赛克面。
伴随着一声剧烈的尖叫，马赛克猛然崩溃，消散在了这天地之中。
梦魇模因的本源，灭了。
杨晨就这么呆呆的看着梦魇在自己面前消散。
半响后，他才不可思议的说道。
“这……这就是真人的精神力？”
“我，我仿佛感受到了天地玄黄，宇宙自然。”
“这究竟是多么宏伟的精神力，才可以做到这般。”
“道家内道……恐怖如斯，难怪每一代掌门都号称当代最强者。”
“这一代，怕也是了吧。”
“只不过……真人他是不是掌门呢？”
“出去问问吧，这里也没我什么事了。”
杨晨苦笑一声，感觉到了一股无力感。
他从小天赋异禀，从修真到现在，仅仅十几年，在官方的帮助下，就达到了筑基后期的实力，这让他高傲无比。
但今天，他的高傲被那支箭无情的粉碎了。
那股感受，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
杨晨缓缓睁开眼睛，没有理会周围人的喜悦，而是复杂的看向了程峰。
“真人在，请受杨晨一拜。”
说着，便跪了下来，朝着程峰隆重的一拜。
“敢问真人，您可是内道掌门？”
“没错。”程峰缓缓睁开眼，点了点头，语气很是平静，丝毫没有那种被认出来的自豪感。
“请真人收我为徒。”杨晨又是一拜。
“你……不适合修道。”程峰沉默片刻，看着杨晨缓缓说道。
“怎么会。”杨晨咬着牙，神情不甘，但也只能作罢。
“起来吧，既然梦魇已除，你也可以回去复命了。”程峰淡淡的说道。
“是。”杨晨起身又是对着程峰恭敬的弯腰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