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墓建好后,命令巫师察看,如果能出墓中女鬼的样子、衣服的款式,就明真有本事。结果,这巫师看了一也没。
孙休再三追问,巫师才“实在是没看到鬼,只有一只鹅立在坟头,所以我也不敢。我怀疑是女鬼变化成白鹅的样子,想等一等看女鬼现出原形再。”
歌笑道:“呵呵,很显然,这巫师通过了孙休的测试。”
仙鹤童子傲白笑道:“其实,在三国之前,能视鬼的人已经成功地进入官员序列,为官府甚至皇帝提供咨询服务。”
歌:“呀?真的呀,那岂不是公务员,真是没想到,在古代能看见鬼,还可以当官呢,呵呵……”
仙鹤童子傲白笑道:“据还冤记记载,汉武帝时,权臣田蚡设计陷害政敌窦婴、灌夫,后为冤魂报复,“一身尽痛,若有打击之者。……子使祝鬼者瞻之,见窦婴、灌夫共手笞蚡,蚡遂死”。”
歌:“这都是我觉得不可靠,谁知道他到底看见没看见,谁也不清楚了,或许他只是根据皇上的意思胡乱揣测了一下,编造的谎言嘛……”
歌又:“祝鬼者是看见鬼的人吗?”
仙鹤童子傲白笑道:“这里提到的“祝鬼者”就是能视鬼的人。在隋唐时期,视鬼人甚至能干涉朝政。”
歌:“呀!这种情况,还能干涉朝政,这也有点太扯了,古代皇帝可真有意思,就算看见那些又能怎样,还是不要把那些无端赌东西,放大了它的功能……”
仙鹤童子傲白笑道:“不过,这其中也不乏有真的能看到的人……”
歌:“如果真的能看到的话,那他就生活的不是挺痛苦的,这种事情也不是一件好事,这被当权者利用的话会更加痛苦,那样泄露的气就更多了,恐怕不得善终……”
仙鹤童子傲白笑道:“在外人看来,能看见鬼是很炫的一件事,但对他们本人来,未必是什么好事。因为他们看到的并非孤魂野鬼,而是鬼世界的熙熙攘攘。”
歌惊道:“啊?我去,这也太吓人了吧?熙熙攘攘的世界,要命呀!大部分人能看到一两只鬼魂也就罢了,还看到一个熙熙攘攘的鬼魂世界,这不是要命了吧?”
仙鹤童子傲白笑道:“阅微草堂笔记卷十,一位是贵人介绍“鬼亦恒憧憧扰扰,若有所营,但不知所营何事,亦有喜怒哀乐,但不知其何由。大抵鬼与鬼竞,亦如人与人竞耳。”
歌:“面对与人类世界一样纷繁喧闹的鬼魂世界,看见,反而也许是一种困扰。”
仙鹤童子傲白笑道:“嗯,前面提到的胡宝瑔,为了避免那个世界的鬼找他情,有时经过祠庙,竟然要用扇子遮着脸,假装没看到对方。”
歌:“大胆猜测一下,当那些视鬼人同时与两个世界打交道时,会不会生出这样的念头: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他们的,但归根结底是他们的。”
仙鹤童子傲白:“哈哈哈,主人你这个想法的太对了,在他们看来这个世界更是他们的……”
歌:“那你为什么,我们现代人却看不到鬼了?为什么这些故事大部分都发生在古代呢?莫非是为了让人耳目?”
仙鹤童子傲白笑道:“对于现代人来,无法看见的鬼却像王阳明所的岩中花树一样,“原不在你心外”。